“傻!逼!”
连山月盯着男人,字正腔圆地吐出一句国骂。
她寻思着反正这人铁了心要她死,她也懒得再多费口舌,还不如死之前给自己出口气。
“这么脑残的计划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看要下雨穿个雨衣都能搅合了你的计划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的计划太弱智连个备选的方案都没有?”
“你就是想甩锅吧,可是你甩的动吗?从一开始就在那装逼装个没完,心里气得要死还要对我笑嘻嘻。怎么,你是小脑萎缩发育不全还是面部神经失控抽搐?”
连山月摇摇头,看男人的表情很是同情:“有病不能拖延要赶紧去治啊,不如我给你介绍医生——”
轰!
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撞向连山月的胸口,连山月连抵御反应都没来得及。
连山月就像一颗被抽中的皮球直接从地面硬生生地冲向半空,然后又猛地从半空中坠落。
砰!
连山月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她狼狈地猛喷出一口鲜血,鲜血里还混合着几块碎肉。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四肢蔓延开来,遍布她的每一处神经。
是哪里的骨头断了?还是全部都碎了?
疼痛让连山月想哀嚎,想嘶吼,甚至也想求饶。
但她最终没有做。
连山月有些恍惚地想,她可是神农氏呢,怎么能向这种妖魔鬼怪求饶。
连山月吃力地翘起一边嘴角,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嘲讽道:“用,咳咳,用点力啊,废物,没吃饭吗?”
轰!
连山月只听耳边一声巨响,她身旁的金属残骸直接炸了开来。
无数的金属碎屑深深地扎进连山月的身体。
酸雨的腐蚀,浑身骨头粉碎的疼痛,再加上密密麻麻的金属碎屑扎入体内就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刺着她。
这一切的痛苦早就超过了连山月所能承受的范围,她先前还能说话不过就是憋着一口气。
这一击后,连山月连那一口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影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看起来是那么渺小。
男人站在那,看着酸雨一点点腐蚀着她的肌肤,看着她面目全非,心里那股怒火才终于稍稍减弱。
小小蝼蚁,还敢对他不敬?!
“不是嘴硬吗?我倒要看看你的血肉,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硬!”
“吸血藤,去吃了她!”
吸血藤早早就将陈独眼那些人吞噬而尽等在旁边,这会终于听见命令,撒欢地扑了上去。
从连山月出现在吸血藤感知的范围内,吸血藤就感觉这个小小的女人有着一种难言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