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身风华气度啊,眼前这个半点都不像他弟弟,分明就像个强盗儿子嘛。”
“还真是!就像那些山匪,明知道是杀头的罪过,为了些钱财,什么都敢豁出去干!
姜娘子,得亏你火眼金睛,不然咱们都要被这人给骗了!”
“你!你!我真的是胡亥!陛下的儿子!你们敢不信!我让父皇统统都砍了你们!”
有些食客们议论纷纷,而另外一些则是还半信半疑。
然而,他们见到姜晚容此时倚在门边上,一副坦然自若,半点都不害怕的模样,又对比了下外面那个气得脸色胀红跳脚,毫无风度的胡亥。
对比之下,他们自然都纷纷松了口气,坐回了店里,该买什么买什么,该吃什么吃什么了。
就是,陛下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来?
他们自己家都教不出这种熊孩子。这人定然是什么泼皮无赖的儿子,才会从小就这般大胆行骗。
而且身高六尺以下的孩童能免于处罚,即便要处罚也要等到几年后长大,还真是奸诈狡猾!
见到店内的食客刚刚那害怕的目光也全都变成了鄙夷,再也没有人畏惧于他的威势,胡亥使劲踢了一脚一旁的侍卫,气的脸红脖子粗:
“本公子就是胡亥还用得着装吗?你们装什么死!给我起来!
快点说我是不是胡亥!”
周围的侍卫都纷纷点头应答,然而姜晚容当然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立刻双手抱胸,闲闲问道:
“那你既然说是奉了陛下来的,可有陛下圣旨在身,拿出来给我看看,我就信!”
“父皇是口头与我说的,这种小事又哪里劳的动他降下圣旨?
你未免太高瞧你了!”
“瞧瞧,瞧瞧!
这人连圣旨都拿不出来,还说是陛下的旨意呢,啧啧啧,摆明了就是骗吃骗喝。”
姜晚容两手一摊耸了耸肩,带着嘲讽和轻蔑的语气让众人都哄堂大笑了起来,也再没有人相信门口那个真的是陛下儿子了。
胡亥在外此时已只剩下气得喘粗气,他眼神阴沉,恨不得刀剐了姜晚容。他怒气十足地说道:
“你们几个把那姜晚容给我抓起来,本公子今天就要砍了她的脑袋!”
姜晚容也立刻说道:
“诸位们,这人今日敢来骗我,指不定日后还打算怎样危害乡里祸害大家,这么大的罪,我也总不能再继续纵容他。
季布季心,你们将人给我捆起来!一个也别让他们逃了。”
“放心!交给我和我哥了!”
季心咕咚咚地喝完了最后两口酸梅汤,爽利地握起了剑,正打算舒爽的大干一架的时候,他却忽然又被姜晚容悄悄地拽住了:
“打人别打脸,别在这孩子身上留下痕迹,尤其是脸上。”
“姜娘子,你这是?”
季心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然等他看到姜晚容那黑心一笑,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后脖颈都是一阵发凉。
倒不是知道了胡亥是个真皇子怕的,只是看着那姜娘子坑人的黑心笑,吓得。
季心反应过来之后,顿时看向眼前这姜小娘子的眼神都变了。
这哪里是个皮白心黑的小娘子,这明明就是个大魔王啊!
然而,虽然知道了内幕,季心季布也是完全不怕,季心甚至还斜斜的痞气一笑,把剑一放,就将握拳的指关节捏的嘎嘣响:
“不就是不伤着脸吗?放心勒。”
“你们这群废物!还不给本公子上!”
“哎哟哎哟,你们敢!”
“姜晚容我一定要杀了啊啊啊!”
“嗯嗯呜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