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柔忽的睁开眼,长睫微微颤动,视线对上了雪白的天花板内心才缓缓平静下来,眼神也从恍惚变得清明,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
她从床上坐起身,摸着重的发沉的头,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医院。
她只记得下雨了,被困在亭子里,然后就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薄柔下了床,揉了揉昏昏沉沉的头,走到病房门口将门轻轻打开一条缝,还没等她出去就听走廊传来的争吵声。
“她如今还发烧没醒,不方便见面。”这男声听着淡淡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到谁。
“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是她妈我还不能见她了,你有什么资格拦我。”这道女声嗓门高调有些尖锐,而且语气满了愤慨。
“……”
“昨天就不让我见,今天还不让见,不就发个烧又不能怎么样,身子怎么那么金贵啊。”女声唠唠叨叨带着一丝不满的埋怨。
“我不想再说一遍。”男声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女人见此唠唠叨叨的又说了好几句,看他依然不为所动,最后也只好气愤的走了。
薄柔听着声音逐渐消失,以为是人走了,刚准备开门出去就见门从外面被打开,一眼就看到了手拎着热水瓶的男人。
“你醒了。”他声音淡淡,目光在她脸上巡视一圈,又问道:“头还疼吗。”
薄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干脆不管了,张嘴问他道:“你怎么会在这。”
虽然听着声音感觉像,但是她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江御北,可是江御北怎么会出现在锦市呢。
江御北将热水瓶放在床头的小桌子上,然后转头对她道:“这里不是锦市。”
看她一副疑惑的样子,江御北解释道:“你发了三天烧,所以把你从锦市医院调过来了。”
薄柔没想到竟然睡一觉的事情竟然就过去了三天,但是她还是更好奇江御北的出现。
“那你怎么……”
“我之前给你打电话,被别人接了。”
江御北简单解释着她的疑问,然后将热水瓶的水倒出一杯来,示意她坐在床头,“渴了么,把水喝了。”
本来他不说没感觉,他这么一说薄柔确实感觉渴了,也就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床头接过他手里的杯子老老实实喝了起来。
看她低头小口喝水的乖巧样子,江御北伸手摸在她额头上,还有些烫,但是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
他收回手顺便将她的碎发拢在她耳后。
对于刚刚走廊发生的事只字不提。
等薄柔喝完水了,-->>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