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雨见状一剑贯穿了身边的一个杀手,焦急的跑过来。“小江,你没事吧?”“我没事,你退后!”小江一把把雪雨推到身后,自己起身飞向前去。一翻撕打后,他纵身一跃,全身向下,剑指来人的颅顶,一招毙命。
雨夜里的厮杀终于结束了,只剩下小江和雪雨站在雨中。小江收了剑。雪雨一把抓过他的手腕,小江手臂上的伤口浸过水已经肿了起来,雪雨面色凝重,心疼的红了眼眶。“以后,你不准再推我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雪雨失声道,双手紧紧地抱住他。
雪雨的拥抱热烈的像一团火,如此真诚又恳切。小江心里一惊,他想起刚才惊险的一幕,他没有保护好她,几乎要失去她。劫后重生,如今他只觉得一阵后怕。他倒吸一口凉气,低下头紧紧拥抱住她,深深地吻上她的朱唇。
磅礴大雨飘洒在天地间,雨水冲刷着二人,水柱不停地从脸上流淌,雨水与眼泪趁机混入其中。这一刻他们二人之间仿佛什么隔阂都没有了,只剩下爱以吻封缄。
猎猎寒风吹起,雨点骤落,马鞍在雨水里泛起银光,骏马一声嘶鸣,飞奔向前如飒飒流星。马蹄溅起阵阵水花,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雨夜之中。
一夜暴雨,他们二人骑着快马赶到了金鹰堡,被雨水冲了一夜的他们浑身上下已经凌乱不堪。
一番洗漱,二人稍作休息,此时常春正在房间内给躺在床上的小江瞧伤势。
“他身上的伤口皆是皮外伤,只是…”常春皱起了眉头。
小江意识到常春察觉了什么。
“只是什么?”雪雨见小江神色不对,率先开口问道。
“常大夫!”小江急忙开口,递给他一个眼神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雪雨顿时有些生气:“常大夫,说下去…”她把头扭过去对着小江,一双杏眼瞪圆了,撅起嘴,一幅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的表情。
常春见状开口劝到:“哎呀,哎呀,你俩别打架啊!其实也没什么,小江他经常咳嗽喘不上气,病气入肺,是绝症!但……”
“什么!”还没等常春把话说完,雪雨已经心惊肉跳,蹭的一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江则是一脸凝重的神色。
“别激动,先别激动!”常春抬了抬手示意雪雨坐下,“但是,我能治好!”
“什么!?”“真的?!”听了常春这话,小江和雪雨都吃了一惊!
“当真能治好?”雪雨急忙问道,心情已经跌宕起伏。
“是是是,雪雨你放心吧,小江他福大命大,肯定没问题的。”常春安慰道。
“此病跟了我好多年,我看过好多大夫都束手无策,竟真能医治吗?”小江此时也有些激动,谁能想到他早就抱了必死的决心,如今却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没错,此病难治,不过幸亏你遇到了我,按我的方子喝药,保证能药到病除。”
此话一出,小江和雪雨的眉头都松解开来。雪雨再三谢过了常春,好生送了他出门。
关了房门的雪雨转身坐在椅子上开始嗔怪起来:“这就是你要隐瞒的事?这就是你要推开我的原因?”
小江无奈地叹了口气承认道:“是,我以为自己已经时日无多,和我在一起,我无法护你周全只会连累你。”
雪雨顿时也明白了,她摇了摇头:“你的一颗心,如何藏得了这么多心事?你的病也是我大意了。”
突然雪雨眼眶红起来:“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能自暴自弃的把我推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可如果你当真药石无医,最后的日子我理应陪在你身边才是!”
“雪雨…”小江听雪雨如此说,心里一阵难受与感动。
“以后,以后不会了…”小江的话带了一丝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