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好孩子,告诉我——”
“你怎么能窥探到我的未来?”
他很不屑:“像你们这样自称‘玩家’的囚犯我也见过不少。”
“你们很多都有——叫什么?”
“天赋?”
“一些蹩脚的三流技能。”
“难道你的天赋是窥视未来?”
“这倒有点意思好孩子,告诉我,在未来你看到了什么?”
“既然你听说过我的名号——那就知道,向大名鼎鼎的芝加哥教父低头没什么丢人的。来——”
虞黎的耐心终于耗尽、再也听不下去了。
抬起头,闪亮的眼直直刺进卡邦眼里。
——那么亮,叫他不自觉眯起了眼。
“你就这么爱自说自话?”
虞黎小脸板得紧紧的、嗓音也混入冰渣。
“教父?”
“你长成这幅模样怎么也敢跟我攀亲戚?”
“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知道羞愧两个字该怎么写吗?”
她语速快得惊人。
在副本作用下,简短的汉语被同步直译成英语。
听在卡邦耳朵里他吗的跟连珠炮似的!
他花了足足半分钟,才理解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什么意思???
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挑衅他???
“段烬。”
虞黎仰起头,看向段烬,目光沉静、语气平和:
“给我拧掉他的脑袋。”
“”
“????”
“你、你是不是听不懂”
他声音很快哑了回去。
段烬速度很快。
快到她话音刚落,他脑袋就冲刺着、滚出二百米。
“”
“????”
盯着咕噜咕噜滚远的脑袋,小猫目瞪口呆。
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