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大声抗议。
“就是这里。”
“段烬,下去。”
虞黎脆声指挥。
借由巡逻狱警走开的空荡,二人一猫终于又回归地面、进入前方囚室。
“呸、呸呸!”
小猫吐出囚服、甩在背上,龇牙咧嘴刚想骂人,又一下子愣住:“这里这里好像没人。”
它顿时把要找段烬算账的事忘在脑后,笑得面目狰狞:
“那咱们就趁此机会把钥匙偷征用走!”
“才不要!”
虞黎蹙眉拒绝。
“?”
小猫震惊。
“为、为什么”难道非得等犯人回来了再当着人家的面拿?
虞黎找到囚室内唯一一把椅子,动作优雅地坐下:
“谁要跟你们一起找钥匙?”
“还嫌我不够累吗?”
“”
“????”
小猫炸起毛:“你”
——毛又一下子被锤得瘪下去。
段烬拎起它,凶巴巴龇着牙:“你什么你?我说了,不要总想着欺负她!”
“”
“????”
这他吗也能叫欺负!?
“你别人欺负我你怎么不管!?”小猫大喊。
“少啰嗦!”
段烬又一巴掌拍在它屁股上:“给我干活!”
这是一间样样都比不上罗伯特囚室“奢华”的囚室。
但比罗伯特囚室要干净太多太多。
每一样东西都被擦得亮晶晶、连一点指痕也看不见。
即便挑剔如虞黎,在这里都找不到什么可嫌弃。
更幸运的是,囚室的主人并不在家。
他们还能肆意翻找。
但即便有如此优越的先决条件,段烬和小猫还是一无所获。
小猫累得气喘吁吁,朝虞黎嚷嚷:“一定是你记错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钥匙!连长得像钥匙的东西都没有!”
“我们来错地方了!”
“不可能。”
虞黎很不高兴:“我的记忆从不会出错。”
“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