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说是加速,但也没加多少,以他这车的标准水平,他现在开的速度就跟老人散步差不多。
程渊将车开到一处大排档停下,下车时手臂一用力,就把白稚囡带了下来,他蹙了蹙眉:“真瘦。”
“乐意。”女孩把头盔摘下,嘟着嘴扔进他怀里。
少年失笑,将头盔放好。
大排档里ròu香四溢,白稚囡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她鼻翼间萦绕着的香气,足以让她流下口水。
程渊拎着她的后衣领,越走越远。
白稚囡三步一回头往身后的大排档看,不禁询问:“你带我去哪儿?”
“把你卖了。”
“……”女孩皱了下鼻子,把她卖了?能值几个钱?
正当白稚囡想着他到底带她去哪儿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吓了她一跳。
“喂?”
对方是宫酒,她明显喝了点酒,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拖着尾音,“小白,你们到哪儿了?”
白稚囡抬头看了看,此时天昏昏暗暗,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小巷子里,巷子两边是破旧不堪的楼屋。
白稚囡心跳突然漏半拍,他不会真的要把她卖掉吧?这个想法徒然升起,女孩脚底浮升出一股han意。
她张张口正要说什么时,手里的手机被人拿走。
“到巷口了。”程渊对着手机说着,“买点吃的,她没吃饭。”
“你吃了吗?用不用给你买?”宫酒问。
“不用。”
程渊说完就挂了电话,他很是熟练的把白稚囡的手机放进自己的口袋,他扫了眼那吹胡子瞪眼的小姑娘,上手拍了拍她的头:“干什么?”
“手机还我!”她伸出雪白的手,却不想被他一巴掌拍掉。
“亲我一下我就给。”
白稚囡说不过他就开始骂:“流氓!”
“嗯,没错。”
他坦然答应。
白稚囡气的牙根痒痒,“你不给我我就咬你!”
“呦。”程渊笑了,把手臂伸到她唇边碰了碰,“多新鲜啊,来,使劲咬。”
少年厚脸皮的样子瞬间让白稚囡没话说了,她拍掉程渊的胳膊,径直往前走,却不料后衣领被人拉着。
“走去哪儿啊?到地方了。”
“星期八”酒吧藏在最为黑暗最为安静的地界,破旧不堪的卷帘门一打开,里面的场景彻底震撼到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