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岐听后,从鼻子里哼了一下,“我不管你们是见过还是怎么样,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进来这里。”
“凭毛啊?”白稚囡看她,目光冷冽。
白言岐笑了,一副大小姐样子,让白稚囡看了很不爽,“凭什么?就凭我是白言岐,就凭我是白承君的妹妹,程渊的女朋友!”
白稚囡听完,眼角跳了跳,前两句她还可以接受,可…程渊的女朋友?
白稚囡咬了咬下唇,掩饰着她要笑的嘴角,这女的有妄想症吗。
“这是我们班长单独给我申请的,你这硬抢不太好吧。”白稚囡歪头看她。
“硬抢?呵。”白言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讥讽的扫了白稚囡一眼,“我白言岐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是吗?”
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夹杂了不敢让人忤逆的狠。
随后,从练习室门前走进一个男人,他一手拿着杯香甜的红枣牛奶,另一只手捏着黑色的手机垂在身侧。
程渊安静时眉眼清冽,如雕刻般精致的轮廓有些深沉,安静的程渊不如他发起狠来时阴鸷,暴戾的神情犹如一头潜伏已久的雄狮。
可现在的他,偏偏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浓密的眉微微扬起,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慵懒的低着,有种说不出的矜贵。
程渊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收敛了自己的焰气,特别是白承君,他别过头,眸底闪过惊慌。
“程哥哥,你怎么来了?”白言岐在看到程渊后就小跑到他身边,一副羞怯的样子。
可谁知程渊压根不看她,他长腿一迈,往站在一边的白稚囡走去,他修长的手一递,“手机。”
她接过:“谢谢。”
“被欺负了?”程渊轻声说着,他抬手为她整了整额间的发,模样极为亲昵。
女孩眼里闪过不适,她知道程渊在罩着她,可…对面是她必须要熟络的白家子女。
白稚囡咬咬牙,轻轻拂下程渊的手,她想尽量不让程渊发火,又能在白家这两人面前夺取信任,于是,轻声说:“女孩子之间的切磋,怎么能被说成欺负。”
女孩声音并不是很大,安静的练习室里响起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她清脆柔和的嗓音,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白言岐一行人无不惊讶的看了眼平静的白稚囡,切磋?亏她想的出来,如果程渊晚来一步,只要白言岐下话,他们准对她动手。
“切磋?”程渊舌尖捻了捻这两个字,眼神极为复杂的望着白稚囡。
她不是不会再跳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