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幼不幼稚?!”白稚囡喊。
她脸都红透了,就连耳尖都红的能滴血。
他这一动作,全班都在看,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哄闹,不知道是谁吹了口哨,又说了句:“渊哥,你怎么能欺负小同桌呢?把她欺负坏了怎么办?”
那人话一出,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谢茜儿愤愤的想把程渊拉开,却不想,她被走过来的宫迪拉走,她挣脱,但他力气越用越大。
“我们谈谈。”宫迪语气依旧平静。
谢茜儿骂骂咧咧的,“谈你妈。逼啊!谁跟你谈!你个变态你放开我!”
她抵不过宫迪,被迫被他拉走。
白稚囡的后脑还被程渊按着,她将纸条团在手里,她只觉得丢人极了。
“程渊!你别犯贱!”她骂。
身后的少年传来一声嗤笑,冷酷的嗤笑,他微微附身,另一只手撑在白稚囡的桌上,冰冷带着疯狂的气息打在白稚囡灼热的耳畔。
“犯贱?这就叫犯贱了?”
“白稚囡,当年我跪下来求你的时候,才是真的犯贱。”
程渊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最后的几句话,他手上用了力,把白稚囡的头狠狠地往下一按,最后松开她。
他长脚一迈,跨过桌子,离开了。
背影带着莫名的怒意。
他一离开,班里那些捣乱的男生们也不再闹腾了。
白稚囡一直拧着眉,她坐直身子,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继续写没写完的笔记。
第二节上课,谢茜儿满脸怒愤到通红的回来了,她踢了下自己放斜的凳子,全身的戾气。
她身后跟着一脸平静的宫迪,他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走在她身后,可他嘴角边还流着血珠,宫迪舌尖轻触,血珠被他抹掉。
谢茜儿坐到座位上,手上的书被她摔在桌上,发出响声。
数学老师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她满脸喜色将手上拿着的试卷放在讲台。
班上的学生看见老师来了,就当没看见一样,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数学老师伸手拍了拍黑板,扬着她尖锐的声音喊:“上课了!安静!”
她接着说:“这次我们班考试的平均分比上次提高了二十多分,在我们高二这十几个班中排第五。”
这是她教十二班两年来,排名最高的一次。
后面的那些成绩吊车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