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程渊笑出了声,正当白稚囡以为他要嘲笑她时,少年又一次开口:“我也没,留着呢。”
包厢的气氛逐渐热闹,熊姿惠仍是一副傲慢的模样,她坐在沙发上,目光轻屑。
屋里的青年少女们自然不想跟她有交集,熊姿惠本就看不起他们,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我下周就转到你们学校,会和你一个班。”熊姿惠转头宫迪。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语气随意:“随便。”
熊姿惠无所谓他这副恹恹的神情,她继续问:“我爸说等我们高考后就订婚,你有意见吗?”
宫迪终于有所反应,沉吟了许久才说:“我能有意见?”
熊姿惠抬起高贵的头颅,眼睑半阖,“不能。”
……
“茜儿,陪我上厕所。”宫酒手戳了戳谢茜儿的胳膊,眼神示意她要出去。
宫迪在谢茜儿身上的目光都快要把她看燃了,谢茜儿巴不得立马出去呢。
“走呗。”谢茜儿起身,“小白走,去卫生间。”
她这一说,程渊就不乐意了:“非要组团去?”
“怎么了?借用一下你女朋友怎么了?”宫酒开口堵他。
三个女生走出包厢,白稚囡忍不住回头看,明明里面有卫生间,为什么非要出来。
宫酒把她们拉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她紧紧的握住她们的手,眼神坚定,“我们是不是一伙的?”
“是不是一伙的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的是你绝对有病。”谢茜儿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来这儿干嘛?”
“什么叫我有病?我说要上厕所还不是因为想跟你们单独说话。”
“谢茜儿你有没有一点危机感啊?”宫酒皱着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你没看见我哥跟那个婆娘都那样那样了嘛?你不都急嘛?!”
谢茜儿“嗤”了声,“你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再说了我跟你哥有什么关系啊?”
“宫酒我警告你啊,别他妈给我多管闲事。”
“我不喜欢宫迪,别总把我往他身上扯。”
“那你喜欢谁?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宫酒瞪着她。
“我们玩那么多年,你什么心思我哥什么心思我不知道?”
“你去问问包间里的人,哪个不承认你是我哥对象、是我嫂子?”
站在一边的白稚囡安静的听着她们吵架,她环住胸,余光望向一边。
楼下舞池中,人们放肆疯狂,音乐声震耳,掩饰着寂寞。
突然,她像是看到了什么熟悉的人,秀气的眉蹙了蹙。
是尹鹏,他怀里搂着的女生…好像不是白言岐。
宫酒拉着谢茜儿跟她掰扯,连白稚囡什么时候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