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病。”女孩小声嘀咕。
……
手机响了,是李奕年,他问白稚囡有没有到住处。
白稚囡正好把门打开,她边拉着行李,边环视屋内的环境,这显然是被人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打扫过的。
“你打扫过了?那么干净。”白稚囡挑挑眉,对着电话那头说着。
对方显然迟疑了,“没啊,可能是房东吧,他比较爱干净。”
白稚囡并没有在意,随口问:“房东随意进?”
“那不是,他礼拜天可能会过来,一会儿我把他的号码给你。”李奕年顿了顿,又说:“能不能下载个微信啥的?”
“为什么?”白稚囡不是很理解。
“你不觉得打电话很麻烦?”李奕年笑了,他已经跟白稚囡提过很多次让她下载微信了,可她就是不干。
“不觉得,你还有事吗?我要挂了。”白稚囡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她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李奕年“嗤”了声,“老子给你充话费,先别挂。”
“干什么?”她问。
对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路太黑了卧槽,吓人。”
一个黑老大一样的男人怕黑,是李奕年此生无法抹去的污点。
“你去哪了?”白稚囡憋着笑。
“帅哥的事你别管。”李奕年不耐烦的说,“对了,白亦天的私人号码你房东有,你能跟他要。”
白稚囡一愣,“什么?”
“你聋啦?”
“为什么我房东会有?”
青年咋舌,“说来话长,你那房东跟白承君有过节。”
他说到这,白稚囡就已经猜的差不多了。
看来…她要好好跟这个房东处好关系了。
……
星期五。
盛夏越来越热,每一缕空气都夹杂着灼热且燥的气息,班里的学生没有一个能够真正静下心来学习的,就连老师都耐不住这热天气。
白稚囡怕热,她又不出汗,就越来越烦躁,手上握着的笔在纸张上画了又画,一个个圆圈也都透着烦闷。
“我靠!这天儿真心不错。”谢茜儿一把合上没写几道的数学题,她鬓角全是汗珠,身上清透的衣服湿了一片。
原本是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现在一丝丝想讲课的兴致都没有,她把书随意往讲桌上一放,坐在最凉快的地方。
“同学们自习吧,我不讲了,这些知识点我都讲过,你们好好复习。”
白稚囡眯了眯眼,从窗户透过来的光全都打在她的身上。
这时,程渊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他手里拎着冷饮走进班,露着的手臂上还有几道结疤的疤痕。
他走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