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闭嘴。”
“小祖宗别生气,我不说话了。”
女孩冷哼,语气生硬带着软:“谁是你祖宗。”
程渊见白稚囡心情好转,他顺势上前拉住她的小手,“你啊,不然还有谁?”
“哎呀!你害不害臊啊!”白稚囡害羞的挣脱程渊的手。
“我我去洗澡了。”女孩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能不见他的理由,可一说出来后…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洗澡?”程渊轻笑出声,“需要我的帮忙吗?”
“不!需!要!”
白稚囡几乎是红着脸跑开的,身后响起程渊的笑声,白稚囡只觉得全身僵硬。
……
程渊坐在沙发上,空气中全是白稚囡身上好闻的草莓香。
他随手拿起一颗用毛线织成的小草莓,这饰品太过精致,程渊想起他在B市上初中的时候,白稚囡那个小混蛋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位。
她笑得像个小流氓,对他说:嘿!帅哥好啊。
程渊面上带着笑,寂静的客厅响起水流的声音,听得他热血沸腾。
突然,白稚囡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消息一条一条的弹出来,打乱了这温馨的氛围。
程渊原本不想管,可他余光随意一瞥,就看到一条带有威胁性的消息。
——你最好藏在我找不到的地方,不然我就能弄死你。
程渊脸色瞬间一冷,他伸手拿过手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一滑就开了。
这小姑娘连锁都不上。
程渊点开短信一栏,在最顶上的匿名联系人还在给她发着威胁消息。
——白稚囡,好好祈祷自己吧。
——你以为熊老夫人能护得了你?还是你准备投靠白家?
——无论你投靠谁,都是死路一条。
程渊神情越来越冷,他用力握着白稚囡的手机,额间青筋暴起。
他从不知道白稚囡会被人这般威胁,他更气的是白稚囡从不跟他提起这件事。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白稚囡换上最最保守的睡衣,她头上绑着的丸子头被热水侵湿,亮闪闪的眸比池中水还要清澈。
女孩刚走出来就觉得气氛不对,她紧张的抿了抿唇,小步走到离程渊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
“我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