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头半白的发有些油,身上还散发着不太好闻的味道。
白稚囡急冲冲的走进病房,她看着熊贞然这副模样,内心愧疚极了。
“妈妈。”她坐在窗边,柔荑白净的小手,握着女人的。
“你怎么过来医院了?”熊贞然眼中焦距,目光停在白稚囡清秀的小脸。
白稚囡蹙了蹙眉好不容易忍住想哭的情绪,“嗯,李奕年过来找我了。”
熊贞然余光瞥见站在病房外的几个孩子,她面色无奈,“奕年小题大做,我没什么事。”
“妈,你要不做一下全身检查吧,这样我安心。”白稚囡抓紧了女人粗糙枯黄的手。
她之前跟熊贞然提过这件事,但熊贞然软硬不吃,她就是不做检查。
“妈没什么事,不用做检查。”熊贞然笑了笑,可怎么笑都牵强。
“妈!”
白稚囡就知道她该这样说,可熊贞然每晕倒一次每住进医院一次,白稚囡都在害怕。
她平复好自己情绪,转过头拿着地上的茶壶去接水,熊贞然没看到她眼尾处泛起的泪,只觉得那女孩的背影充斥着一股无奈与气愤。
走廊尽头,一个指尖夹着烟身上穿着病号服的少年一脸的不耐烦,他扫了眼憋笑的林哲,嘴里骂着:“你有病?笑你大爷呢?”
林哲手握成拳抵在嘴边,他强忍着笑意,双肩颤动,“噗,你说得对,我是笑我大爷呢。”
看看程渊这副虚弱的样子,林哲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见过,而且这次他渊哥还是为了一个女人。
“连连喝了三天酒,胃出血不好受吧?”林哲继续说着。
昏暗的光线模糊了程渊深沉的轮廓,他闻声嗤笑,“你妈的滚,信不信给你打个胃出血?”
“哎,别别别,我就不用了。”林哲笑着摆摆手。
程渊懒得再搭腔,他抽了口指尖夹着的烟,烟气过了肺又从唇边吐出。
“那女的在学校乖不乖?”
林哲一愣,又瞬间反应过来,“还成吧,话不多整天学习。”
不知道为什么程渊不叫白稚囡的名字了,一直喊那女的。
“对了,小白退赛了。”林哲玩弄着手机,开口说着。
“嗤。”程渊勾了勾唇,他就猜她看到宁晗后会“犯病”。
“渊哥,你啥时候出院啊?”
“下午。”程渊灭了烟,随手将烟头扔在垃圾桶里,“下午你别去学校了,来星期八。”
林哲抬头看他,“咋了?你不回学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