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年答应完,白稚囡就没再说话了,他也没再开口,不知过了多久,白稚囡才说:“我转学了,忘了跟你说了。”
男生的声音平静,他刚打过架,现在累的很,“嗯,然妈告诉我了。”
他吸了口气,问:“在那儿习惯吗?”
白稚囡说:“还成。”
“有朋友吗?”
白稚囡愣了愣:“不知道。”
她不知道谢茜儿他们算不算朋友,但打心里认为他们不是,她认为朋友是要交过命的,她唯一认同的朋友只有李奕年。
电话那头的少年嗤笑说:“别他妈要求太高,那里没人惯着你。”
白稚囡听了也不恼,因为他说的对。
“周六周天回来吗?”李奕年又说,“你不回来,我去看你,我正好在岚棋市有点事儿。”
白稚囡想了想说:“那你过来吧,车费怪贵的,我不回去。”
“……”对方一阵沉默,笑骂道:“滚吧!你个抠逼!”
两人又聊了会儿就挂电话了,李奕年再三强调让她把自己的电话记在通讯录里,她挂了电话照做。
保存好后,她舒了口气,顿时心里一空,就像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有个很大的洞。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她不想回去继续坐,头上顶着一道灼热的目光,她恨不得去死!
回学校的路程遥远,市区的公交车根本不到郊外,她看了看街边开过的出租车,又看了看透明手机壳里塞着的一百块钱,眨眨眼。
她运气不错,刚走了不远就拦到了出租车。
白稚囡坐在出租车里拿着手机给谢茜儿发消息说她先回去。
她发完后就把手机放在一边,转头看向窗外,她今天就不该答应跟他们一起出来吃饭。
白稚囡回想起在卫生间程渊疯狂的举动和他冷冽暴戾的模样,还是有些怕。
白稚囡第一次遇见程渊的时候,是在尚庆一初,她刚从英语老师的课上逃出来准备跟她所谓的好兄弟出去打架,就在一个拐角处看到班主任领着他。
那是她见他的第一面,白稚囡永远都不会忘,那时候炎炎夏天,比现在还要热,程渊穿着看起来就热的外套,即使他额头上一点汗也没有。
白稚囡偷偷在墙边看着,她从来没见过那么那么那么好看的人,他气质太过温润了,这让偷看的白稚囡想到了熊贞然一直戴着的和田玉。
她看得太过入迷,还稚嫩的脸颊就在角落里红了,怎么也下不去,鬓角边的碎发都被汗浸湿。
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