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炎眼眸一扫又移开,“亲哪?”
江野刚刚不是有意暗示,被他一问也有点脸红,但还是身正气清地说:“当然是接吻,你想亲哪?”
“这就是你说的刺激的事?”陆君炎反倒是笑了。
江野有点生气,“你笑什么?”
“没什么。”
言毕,江野还没来得及进一步逼宫,便被人以吻封缄,锁住声带。
这一次,他们都是清醒的。
没有人在装醉亦或装疯卖傻,但一切又好像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江野甚至还没有做好准备,就已经被长驱直入。
很快她的气息就变得紊乱不堪,心跳快得慌乱不已,满满的期待变成不得已的欲拒还迎。
不是她想要抗拒,而是这个吻过于汹涌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就像是溺在大海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露出头来吸一口氧气。
可就算是这么难受了,还是有一股邪恶的力量扯着她下坠。
陆君炎人如其名,不愧正人君子,除了手臂用力将她按压在怀里,没有任何过分多余的动作。
可单单一个吻,又似野火燎原,烧得江野脸颊绯红,胜过炎夏的晚霞。
他把女孩细细的呜咽全部吞下。
这个吻和之前的两次又不一样了。
江野被放开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搭在男人坚实的胛骨,如攀附的凌霄花。
陆君炎轻轻拍打她后背,像在哄她入睡似的。
世界安静地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刺激么?”
陆君炎低醇的嗓音在江野耳边响起,像是从低音炮里发出的。
江野软软地趴在他肩头,紧紧抿着唇。
陆君炎可算是逮住机会嘲笑她了。
“怎么了?刚刚说谁软?”
江野眼眶还红红的,不是委屈,而是余潮的尾韵。
她觉得很羞耻,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她无力到根本站不起来。
下意识地,她往陆君炎脖颈间钻,难为情死了。
陆君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害羞了?”
伴着一声低笑,苏到某人骨子里。
“少见。”陆君炎温热的指尖捏了捏江野的后颈,“这下满意了吗?要求达到,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耐心地像是在哄小朋友。
但这话里的意思又很明确,他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和约定,一切不过是场对赌,要说到做到罢了。
可是他好像又很认真地完成,认真到难分真假。
江野又怎么好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