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好事,这不明川艺术节要开始了嘛,我想着排一个舞台剧,里面需要一个中西合璧的乐队,这不就想到你了嘛!”
“这叫好事?”苏怀南皱紧眉头。
“当然是好事!在全校同学面前展现自己,还加综测,这个跟奖学金也有关联的。”韩穆杰掰着手指为她一一例数着好处。
苏怀南的头摇得像拨浪鼓,干笑道:“我这成绩,哪怕再加个100分,都拿不上奖学金,要什么综测。”
“哎,其实也不光为了你自己,这也是为了我们班。七班今天早上不是刚在大会上被点名批评了嘛,我想给我们班争回点面子回来。”
“诶,说到这儿我倒是好奇了,为什么三个人在一个蹲位里唱歌会被通报批评?虽然是逃课,但不至于记大过吧?而且听说你们上学期还全班翘过晚自习呢,那不也没事!我们学校什么时候有的这新规定?这个犯罪理由也太离谱了吧?”
韩穆杰的话倒让苏怀南来了兴趣,因为犯事的是严缜,即使守着安静这个活情报站,她也没那个胆子去瞎打听。毕竟一上午,对方的脸色都写着“生人勿进”四个大字。
不过这会儿情报自己送上门了,当然得八卦一番。
韩穆杰表情晦涩不明。苏怀南看得双眼圆瞪,心里又有了一番揣测,“啊?他们仨……他们仨该不会是……”
“哎,打住!打住!想什么呢!看点正经的小说吧!”韩穆杰猜到她正想入非非,立马叫停。
毕竟有求于人,他将苏怀南拉到走廊靠外一侧,左顾右盼后才小心翼翼伏到她耳边说:“我偷偷告诉你,但你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其它班的同学。”
“哎,知道,这是我们班自己关起门来的事,怎么会往外说。”到嘴的瓜,苏怀南绝不允许它飞走,头点地格外用力。
韩穆杰压低音量:“其实呀,他们不是在唱歌,是在……打牌……”
“之前晚自习上不也有人打牌吗?”
“那是打着玩儿,他们这次是真打钱,性质不同了……而且还是逃课来赌博。”
“确……确实有点放飞自我了……”
“这已经是严缜和李逸臣爸妈说了多少好话,求爹爹告奶奶改成的最好的结果了。虽说小事上明川这些老师能纵着我们调皮捣蛋,但真正这种违背原则的事,他们是绝对不纵容的。本来学生赌博在明川是要被开除的,最后勉强改成唱歌,记个处分,写个检讨,也算是让他们知道了底线在哪里,以后别再犯了。”
苏怀南点点头,看来明川这群老师不能瞎忽悠,有事儿他们真上啊。
韩穆杰很明确自己的目的,很快就把对话内容切换回主线任务上。
“你想知道的我可都跟你说了啊,我的请求你可也得答应了呀!而且……我这还能给你一个好处……”
韩穆杰故意拉长了音,神秘地勾了勾手指头。
苏怀南半眯着眼,一脸戒备却又忍不住好奇的凑上前来。
“到时候你肯定需要搬古筝嘛,我们班的男生,随你挑,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得抓紧呀!”
苏怀南嘴角的弧度极速向下拉去。这算什么好处?
却被突然出现的赵琬琬打断了:“成交!那什么,搬琴这种体力活就麻烦班长让陈忆北同学来吧!”
韩穆杰是个何等聪明人,不等苏怀南反应过来,就满口应下:“没问题!就这样说定了!这周末,我就叫陈忆北乖乖地上你家去!”
这该死的美男计!但……貌似还不错?
苏怀南一把拽住同样准备溜之大吉的赵琬琬:“等等,我怎么觉得自己活脱脱像一西门庆,你和韩穆杰就是王婆呢?”
“你脑子是不是有病?!有你这样说朋友……呃……还有自己的吗?”赵琬琬狠狠瞪了她一眼。
她抽出被苏怀南揪住的胳膊,绕动肩膀活动活动,“我们这是在帮你。”
“帮我什么?”
苏怀南一时没缓过来。
“别告诉我你没有一点点喜欢陈忆北?喜欢就要有行动啊!你应该感谢我!”
被戳中心事的苏怀南脸红到了脖子根儿,烫的都快熟了,却仍旧梗着脖子充楞。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