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把她抱起来,她低声问:“你不怪我吗?”
“好痛,下次不许这样了。”庄易林把脸埋进她怀里,像是在撒娇。
其实她只是不想让秦月看见她的表情,因为会有厌恶和恨。
秦月心里五味杂陈,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冲洗干净之后,秦月从抽屉里拿出了药膏。
庄易林垂眸看着秦月跪在地上为她抹药,眼神冷意森然。
秦月,无论你现在如何做戏,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我都会百倍奉还!
抹好药后,秦月将她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
庄易林翻个身背对着她,身后许久没有声音,“咔哒”一下灯灭了,室内顿时一片黑暗。
庄易林以为她会离开,没想到上床抱住了她。
“还疼吗?”秦月把埋在她后颈,闷声问。
庄易林一动不动,像个没有思想的玩偶。
“疼。”
又是一阵沉默,久到庄易林都快要睡着了,才听到秦月的声音。
“对不起。”
声音微不可察,像在说给她自己听。
庄易林勾起冷笑,闭上了眼睛。
这之后,两人的关系不进反退,每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说的话屈指可数,秦月除了关心她的一日三餐,基本不在她面前出现。
庄易林休息了两天,第三天时拿出了云筠给她的那些卷子。
很多她都不会,不过幸好现在网络发达,不会的题网上一搜,不仅有详细的答案,还有名师讲解。
她以每天三张的速度,花了十天把那些卷子做完。
这天晚上,庄易林让阿姨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还拿出了秦月珍藏的红酒。
秦月回到家看到这阵仗,表情有些精彩。
“过来啊,站在那里能吃到吗?”
秦月放下大衣走过去,庄易林亲自用热毛巾为她擦手,末了笑着问自己的服务怎么样。
秦月没有回答,而是问:“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弄得这么隆重?”
庄易林反问:“不喜欢?”
“那倒也不是,就是不习惯。”秦月仰头,闷了一大口红酒。
这段日子她们连饭都是各吃各的,极少碰面。
每天晚上庄易林睡着之后她会偷偷溜进庄易林房间抱着她睡,在她醒来之前离开,像做贼一样。
她以为她做很的隐秘,其实庄易林都知道,她默不作声,就是想看秦月能做到什么程度。
然后,在适当的时机提出要求。
庄易林拿起酒杯,跟她的杯子碰了一下,“怎么一个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