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安慰她几句,邀请她去家里喝杯热水,那个姐姐拒绝了她,还说不想再跟她们家的人有瓜葛了。
后来才知道,傅荟芸跟人家谈恋爱,腻了之后以要高考为由单方面分手,那个女孩不死心纠缠她,她嫌人家烦干脆出国了。
女孩只能来云家庄园找她,然后明白自己彻彻底底被耍了。
傅荟芸告诉她的家庭住址是假的,云家哪里有她要找的人?
当时云筠就想,她绝对不可能像表姐这么渣,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她一定会对她很好很好,一辈子只爱她一个。
当然现在她已经没这个心思了,毕竟不知道能在这个世界待多久,恋爱什么的太麻烦了。
最终傅荟芸还是跟了上来,非要跟云筠坐同一辆车,云筠没法,只能与她同乘。
“你坐副驾。”云筠冷漠地说。
傅荟芸抱住她的胳膊蹭蹭,娇嗔般说:“感觉你好嫌弃我,真是伤心。小没良心的,你小时候尿床是谁帮你洗的床单?”
“住嘴吧你!”云筠捂住她的嘴,又烦又无奈:“坐可以,给我闭紧你的嘴巴,多说一句就下去。”
傅荟芸得逞的笑笑,坐在了她旁边。
云暮抓着书包带子的手紧了紧,面无表情坐到副驾,眉眼比任何时候都要清冷。
云筠手肘靠在窗户上支着下巴,表情极其不悦,眉头紧紧皱着。
傅荟芸这个渣女到底要拿尿床的事威胁她多久?三岁的事说到现在,烦死了!
父母推迟了回国日期,这让本来就烦的云筠烦上加烦,班主任说期中考试快到了时,她更是整个人都沧桑了。
这不是普通烦,是究极烦。
期中考试之后要开家长会,到时候她的成绩跟云暮的放在一起对比,就是公开处刑。
干脆答应父母的提议去国外留学算了!
不行啊,去留学任务怎么办,总不能把云暮也带上吧?
转头面向云暮,对方正咬着笔头思考,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又漂亮又灵动。
无论怎么看,这张脸都无可挑剔。
女娲果然是偏心的。
那道视线实在过于直白,云暮想忽略都难,她放下笔,转头望向云筠,恰好撞到她的目光。
“怎么了吗?”
这一眼,也看到了云筠脖子上的红莓。
云暮心头一悸,眼睛错开了半寸。
云筠本来还有些偷看被抓包的窘迫,没想到云暮主动移开了视线,觉得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怅然若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失落什么。
她调整好情绪,回道:“没什么。”
说完又觉得语气太好了,她跟云暮是可以这样心平气和交流的关系吗?
“最近虽然坐同一辆车上下学,但这只是因为表姐在,我依然讨厌你,希望你明白。”
云暮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