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完全没必要让她知道吧。
插科打诨後,我好不容易克服了羞涩:“那麽你现在一定很需要一双手来帮你,不如就让我来吧,我愿意为你奉献出我的处手——”
不二周助:“啊?啊啊?”
处手是什麽鬼啊——
不是,她,就,嗯。
显然他被我吓到了不是一点,声音卡了半天,有些沙哑。
“不用了。”
虽然有些难以忍耐。
但他目前并没有想过要让她为自己做这种事。
美梨乃躺在他身边,仅仅是这样,不二周助就觉得很满足——
我:“?”
我表情复杂:“你,你不喜欢手?难道你还想让我用()来()你?”
不二周助:“”
他张了张嘴,沉默了。
有时候,他真的也会很崩溃。
我继续思考:“不过到底是()舒服,还是手舒服?”
有一种不管不二周助死活的美。
不二周助握着拳,绝望的杀心渐起,但一对上美梨乃亮晶晶的眼睛,又只能莫名把这股杀意给压下去()。
他尽可能和善,但声音还是有些森森然,咬着牙,“别再给我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你的那些漫画给我收好了别被我发现——!!”
终止吧,这个话题。
是他的错,不应该和她聊起来的。
他真该死啊。
我:“漫画何其无辜?我何其无辜?想涩涩的事有罪吗?你不要太过分——”
他:“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我面前说这些,我会忍不住。你不懂人性。”
我:“但我懂性啊。”
不二周助:
真崩溃。
他是疯了吗,为什麽还要企图和美梨乃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