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颗水珠溅落,那花苞弯头躲了一下,弹起来时,迸开一个花瓣……
同一片云朵下,欢儿正站在门前查看院子中的积水,眼睛不时地向门口张望。
蔡姐来问早餐如何准备,欢儿回复如常。
爸妈走时交待,最迟也会乘半夜到达的火车回来。可现在都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人影也没见一个。
不会出什么事吧?
欢儿心神不宁地上楼,刚推开卧室门,忽听楼下的蔡姐喊:
“太太!太太回来了!”
欢儿赶紧往楼下跑,静雅已到门口。
“妈妈!妈您可算回来了!爸爸呢?怎么是您拎着箱子?”欢儿边问边接过静雅手中的箱子。
“你爸直接去学校了,来回折腾赶不及。”静雅在门口换了双干净的鞋子。
“怎么会这么久?没有早晨到的车次呀?你们又去别处了吗?”欢儿有一连串的问题。
“哪儿也没去。昨夜暴雨,火车走走停停,这会儿能到已属不易。”
“路上也下暴雨啦?”
“下,一路都在下,雷电交加呀!这雨都连一块儿了,在杭州那两天也都在下雨。”
“下雨?那幸亏您陪爸爸去了,要不然,凄风苦雨的,爸爸怎么受得了?”欢儿将箱子放到衣帽间门口,快步凑到静雅身边,急切地问:
“怎么样?收获大吗?”
“收获不大,但意外很大……你去帮我倒杯水,我们上楼说。”
意外?欢儿不禁有些紧张。她有一种预感——这意外与她有关。
静雅回屋换了身衣服,与欢儿分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妈妈,您先说意外……是不是跟子杰有关?”欢儿已经急不可待。
“你怎么猜到的?”静雅很吃惊。
“直觉。”
“那么,你的直觉是什么?”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有问题。”
“我们都觉得他有问题。但如果我告诉你,他是依儿的外甥,你还觉得有问题吗?”
“外甥?外甥是……”
“依儿姐姐的儿子。”
“姐姐?”欢儿的大脑飞速地运转,“那……他该称依儿……姨……母?”
“对,或者姨妈、小姨。”
“天呐!”欢儿有点发懞,“那他们该是很亲很亲的家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