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
灵儿眼中,宫远徵腰线下塌,臀部翘起,男子优越的身形展露地一览无余。滚圆的肉团随着击打,就像被风雨摧残的花朵,一颤一颤更显凄美。风灵儿怒气渐渐消散,力度也渐渐缓和下来。
二十下后,风灵儿住了手,居高临下地问:“任何人都不准伤害你的身体,你自己也不可以,听懂了吗?”
宫远徵闷闷地声音从帛枕里传来:“听懂了。”
“如若再犯,惩罚翻倍。”
宫远徵肉眼可见地慌张,仅仅二十下便度日如年,若是翻倍。。。。。他急忙表明立场:“我再也不会伤害身体了,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灵儿面色渐缓,终于将他翻了过来。
宫尚角闻风而至,焦急冲进来:“远徵怎么样了”
宫远徵面如绯色,看向宫尚角:“哥,我没事,过两个时辰就好了”
宫尚角仔细检查一番,确认他没事才长舒一口气,语重心长:“远徵,你不能总这样试毒,让自己陷入危险,以后不可。。。”
"好"
“你别总不听劝,这样对你。。。嗯?你答应了?”宫尚角怔住,弟弟十年屡教不改,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宫远徵脸红着点点头:“哥,我再也不乱来了。”
宫尚角有些茫然,不过弟弟听话终究是好事,他看了眼旁边的风灵儿,自觉老父亲不可打扰儿女□□。“既如此,我就先走了”
“哥!”宫远徵惶急喊住他,“你留下来!”
宫尚角回过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弟弟自从被猪拱地开了窍,天天如胶似漆,竟然让自己留在二人中间。
宫远徵用余光悄悄看风灵儿,见她没什么反应,强硬起来:“哥,你陪着我!”
风灵儿轻笑一声,转眼间消失了。
宫远徵这才松了一口气,宫尚角看着这奇怪的一幕,饶有兴趣地问:"她欺负你了?"
欺负了,可过分了,宫远徵不敢看向哥哥,又不能道出丑事,只能嘴硬:“没有,我就想让哥哥赔”。
宫尚角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