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唤羽面不改色:“这都是尚角弟弟的臆想罢了”
“自然不是空口白舌”宫尚角抬手:“是时候让少主见见熟人了”
一个侍卫被押上来,宫唤羽微微变了脸色。
“少主,这位侍卫可还眼熟?肯为你传话陷害宫子羽,费了不少力气吧。宫子羽虽然蠢笨,但他有一个不可磨灭的优点,能记住见过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字。即使不露面容,一面之缘也能记住身形。”
宫尚角又抬了抬手:“接下来的人,与少主甚是相熟”
门再次被推开,众人抬头望去,本应死去的雾姬与云为衫跨进来。
宫唤羽惊愕失色,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明明确认过,你已经死了”突然间灵光一闪“冬蝉草!原来你们那么早就联手了”
“阿云!姨娘!”宫子羽如归巢的雏鸟扑向二人“呜呜呜,我以为你们真的出事了”
宫尚角这才露出笑意:“这里是宫门,月长老无法解的毒,自有天才可以解。冬蝉草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过即使救下雾姬,她也不会与我为伍,直到你陷害宫子羽,我的把握有了十成。”
雾姬慈爱地摸了摸宫子羽,才恨恨瞪向宫唤羽:“你明明告诉我这一切是宫尚角搞的鬼,我才受你蒙骗挑拨子羽他们的关系。杀了月长老是我的罪过。但你宫唤羽,杀害老执刃,现在又陷害子羽,就是为了无量流火!”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震惊。
大势已去,宫唤羽深深叹气,终于卸下伪装的面孔:“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你们早就设好了圈套”
宫尚角皮笑肉不笑:“好大一盘棋,你觉得自己是执棋人,又焉知不是他人的棋子”
“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那可是爹爹和姨娘啊!”宫子羽痛不欲生,自己的哥哥害了父亲,还陷害自己,慈爱的姨娘是无锋,杀了月长老。而自己被耍的团团转,百般针对一心为宫门的宫二宫三。难怪他们不服气自己,身为执刃,却入局成为加害宫门的推手。
宫唤羽面无表情:“自古大业,皆有代价。为了无量流火,一切都值得。这么多年,我费尽心机闯三域试炼,抢夺少主之位,就是为了成为执刃后启动无量流火。可是父亲竟然察觉,打算重立宫尚角为少主。我苦心筹划多年,不能功亏一篑,这都是父亲逼我的。郑南衣是我带来的,逼走宫尚角,杀死执刃,欺骗雾姬,启动缺位继承,换一个没有威胁的废物做执刃。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宫唤羽叹息一声:“直到最后一步取回执刃之位。风长老的出现让我改变了原来的主意。隐隐之中宫远徵成了前山后山的关键所在,只要杀了宫远徵,宫尚角与子羽之间便有了血海深仇,风长老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前山后山彻底陷入动荡,执刃之位不保,宫尚角一心为宫门为重,只要我名正言顺地出现,他就不会与我争抢。只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宫子羽怔住,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是他的敌人。宫唤羽了解宫尚角的赤胆忠心,也如宫尚角了解自己不会杀人,从头到尾看不清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宫尚角目光冰冷:“你输了”
宫唤羽哑然失笑:“尚角弟弟,这局我是输了,但是你昨天公然力挺子羽,一天过去,你以为我就没有留后手吗”宫唤羽伸手拿出一块铁片:“进入后山这么多次都必须蒙眼,还是要感谢昨晚宫远徵受伤,才无人遵循旧律,让我记住了暗道。”
“无量流火!”众人惊异不已。
宫唤羽惋惜不已:“要不是风灵儿那个疯子废了我的右臂,杀你们就如囊中探物。不过玄石内功十重非常人所及,我单手不和你们打,你们也留不下我,大家就此别过”
眼看宫唤羽拿着无量流火要走,众人一齐出手,却根本拦截不住他。宫唤羽嗤笑一声,向门口飞去。
门外却闪出一道意气风发的身影,来人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语气却满满地不怀好意:“唤羽哥哥,这是急着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