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脸色严峻,朝大堂四周扫了一眼,然后一本正经的端坐在大堂之上。
“啪!”
惊堂木一拍,县衙内外立刻一片安静。
“升堂!”
“威武。。。。。。”
方氏兄弟等八个衙役,手拿水火棍,分别站立于大堂两边,齐声高喊“威武”,来显示大堂上的威严。
李羽今天是第一次升堂,经验虽然不足,但坐在那里也像模像样的。
只见他双目炯炯,看着大堂下的所有人。
“各位乡亲有何冤屈?请一个个进来伸冤!”
李羽话音刚落,一位女子扯着一个男的进来,并双双跪在大堂之下。
“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民女作主啊!”
“堂下何人?你有何冤屈?”
女子跪在堂下道:“民女吴素珍,昨日在河边洗头,把一对银耳环放在石头上,张三见财起意,把民女的一对耳环抢走,我找他理论,他却拒不归还!”
“张三,可有此事?”
那男的急忙为自己辩解:“大人,小人冤枉啊!我是有一对耳环,那是我过世的母亲给我留下的唯一财产,吴素珍一派胡言,竟然诬陷小人,把耳环据为己有!”
一对银耳环,对有钱人来说,并不算什么。
但作为普通的老百姓,平时都很难见到银子,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价值不菲了。
吴素珍和张三,各执一词,一时间,真假难辨。
“吴素珍有耳环吗?平日里好像也没有看见她戴上啊!”
“好像有,以前我见她戴过的!”
“张三的母亲,前几个月确实过世了,给张三留下一对耳环,也属于正常遗产啊!”
大堂外,老百姓们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