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咸的海风拂过脸颊,驱散了初秋未散的暑气,烤肉的香气钻入鼻息之间,有人高喊着他的名字,呼唤他加入狂欢。
自己应该是想家了吧。
耳边传来柔软的触感,小红亲昵的蹭过脸庞,安慰着他。
可是,从他踏上那辆列车的那一刻,他已经回不去了。
永远不能。
意识之海里刚刚泛起的情绪点起阵阵涟漪,却又被溶解稀释在湖水中,不见踪影。
虽然经过了这次“意外”,湖水一下子充盈了将近两倍大,但比起之前经历的痛苦,和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后遗症,这些收获莫名显得有些不值。
而且这里太“危险”了,万一收了什么不该收的,自己很有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毯子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轻,越来越近,一点光芒从掀开的缝隙中投入,奥罗巴斯蹲下,从缝隙里塞进一块糖。
“还难受吗?”声音从前方传来,等秦和瑟取走糖果,他便将缝隙细细盖过:“需要找巫女帮你看一看吗?”
“不用了,没啥大事,有点PTSD而已。”糖纸已经剥下,秦和瑟把小红搓回去,顺手塞进嘴里。
是地瓜味的,好淳朴的味道。
“PTSD?那是什么?”
“哦,就是还没缓过来,休息几天就行。”原本的硬糖微微软化,很韧,有点像以前吃的饴糖:“对了!有一件事一直忘了说。”
秦和瑟哗的一下掀开毯子,直面奥罗巴斯“惊恐”的目光:“我把杰得惩罚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秦和瑟因为睡了一觉,本就衣衫凌乱,再加上他在毯子里蛄蛹了这么久,外袍散开,露出了一整片锁骨,还有奥罗巴斯刻在锁骨上的,既凛冽又有些暧昧的徽记。
奥罗巴斯心里一惊,匆忙拽过飞出的毯子,重新盖回秦和瑟身上;在秦和瑟疑惑的目光中,掩唇轻咳道:“是,我已经知道了。”
“那……你没有什么要说的?”秦和瑟感到胸口有些漏风,才注意到自己领口开的太大了,微微整理了一下,道:“比如说……‘以后要直接把他带到大日御舆,而不是自己处理’这种?”
“不用,你自己处理就好。”奥罗巴斯板着脸,眼角莫名抽搐:“你的身份是‘神的代行者’,现在法律还未完善,钻漏洞的人肯-->>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