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得很,没一点同情,反而觉得这些人罪有应得。
这日,林大河从外面走出来,他一脸气愤道:“林芳刚出嫁了。”
说是出嫁,其实就是被一顶小破轿给抬了出去,林芳一路哭喊,别提有多绝望。
本来他还心存不忍,想着要不要给她些银钱傍身。
结果刚刚过去……
“果然是林大湖的种,你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她说要让大丫替她出嫁,说是那家的人一开始看中的就是大丫,气得我差点没扇她两耳光。”林大河气得冒火,他也是鬼迷心窍,就芳丫头那个性子哪会是好的?
小的时候就知道欺负大丫三姐妹,现在到了心思更不纯。
落到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
林戚道:“你让人去查查她夫家。”
林大河不解:“怎么?你想帮她?”
林戚摇头,林芳落到现在这种局面,并不是他害得,他又不是圣母干嘛要去帮。
只不过,他得为原身那辈子的三个姑娘出气。
除了那个傻子家,另外两个将人折磨死的家里,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成吧,我会让人去打听打听,等从府试回来,应该就能有消息。”林大河点着头,当下就去安排人。
在村子里的人并不知道,两兄弟此时已经在镇上置办了院落,手下更是有了一批人手。
等安排好后,兄弟两离开村子前往府城。
在去得这两个月里,村子里大部分的人都在盼着两兄弟带着好消息回来。
当然也有诅咒他们别考中,恨不得死在路上的人。
其中一个,就是林婆子。
家里的祖宅被卖,他们一家三口住在村里没人要的破烂小屋。
一到刮风下雨,就没法住人,冬日里大雪飘落,能把屋内给掩埋了。
可即使这样,他们还得继续住下去,不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
“娘,今天吃什么?”林大湖裹着个破被褥,冷得发颤。
家里的衣裳被赌馆的人全给带走,唯有留下身上的薄棉衣,如果不裹着被褥,怕是会冻死。
“吃吃吃,就知道吃,饿死鬼投胎吗?”林婆子骂了过去。
以前是放在心上疼的宝贝疙瘩,那现在便是心口的一根刺,刺得她浑身疼。
就为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她把两个最出息的儿子丢了出去,现在连找上门的资格都没有。
林婆子不是不想赖上老二老三一家,可每回稍稍有个动静,就会被人拦住。
村长族老更是来警告他们,要是再有下次,就直接将他们逐出家谱赶出村子。
在村子里好歹有个住得地方,可要被赶出去,他们连个住的地方都没。
当家的现在又不能动弹,老大又不能依靠,她除了待在村子里还能去哪?
“嚇嚇……”
粗哑的声音传来,林婆子有些烦躁,起身进了屋子。
屋子里有股特别难闻的味道,在床板上躺着一个消瘦的老头,明明才过两个多月,就已经瘦得只剩皮包骨。
林婆子一进屋就皱起了眉头,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又拉了?!”
有些发呕,又不得不上去收拾。
只不过动作越来越粗暴,有好几次把林汉给疼得直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