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肆爵,你是什么脑回路有毛病还是咋滴,我要是看你笑话,我用得着大晚上来看你吗。”美焕翻白眼,起身就要走。
她可懒得搭理这个神经病,简直不可理喻,她喂一条狗还知道冲她叫唤两声,现在给他看病,费力不讨好。
只有远离傅肆爵,才能抱平安。
美焕起身离去,坐在地上的傅肆爵却是拉住她,死死地攥住她的胳膊,禁箍她的腰肢,她被半怼在了床边缘。
“顾美焕,你这么着急走,是急着去见自己的心上人?”男人强势压了下来,吐着热气。
美焕被他强大气势所压制,尽管傅肆爵腿不能动弹,但两只手还是对她进行了强势控制。
“傅肆爵,你一天天的就想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吧。”
“不然呢,是我提不动力了还是动不了手,你这么急不可耐。”傅肆爵冥顽不化,现在就是认为美焕喜欢别人了。
“那个小兔崽子的爹到底是谁?”傅肆爵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就是不肯轻易放开美焕。
美焕翻白眼,这个男人是以为小逸是她的孩子了吗,所以才会这个样子。
“怎么,现在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吗?”傅肆爵见美焕不吱声,是不愿意回答他了。
“还是说你心虚了,本来就有事情瞒着我。”
美焕摊手,推开了傅肆爵半寸,希望他远离自己一点。
“傅肆爵,你能不能脑子清醒一点,不要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的那些。”
“所以那个小崽子的爹是谁,司徒末?”傅肆爵眯着眼眸,以为司徒末这么穷追不舍,是因为他们有了孩子。
美焕简直无语到极致,她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现在也只是怀疑孩子的母亲是她妹妹而已,其他的暂时还没有确定。
“傅肆爵那个孩子的父亲我根本不知道是谁,你不用在这里逼问我。”
但是现在她也不能回答傅肆爵,那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因为如果不是妹妹的,她怕最后影响小逸。
傅肆爵狭长的眼眸变得更加凌厉可怕,
“顾美焕,你连孩子的父亲是谁你都不知道,你到底和多少个男人在一起过?”
傅肆爵摇了摇头,本来还控制女人的手也松开了不少。
美焕得到放松,活动活动被他掐的生疼的胳膊,看向了男人。
“傅肆爵,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希望不要再干预我的私生活,你是孩子们的父亲,我们就算分开,也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会试着治好你的。”
美焕声音冷静,沉稳。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不管对方怎样,顾美焕对傅肆爵的态度一目了然,就是互不打扰。
“顾美焕,你还真是绝情。”
说分手就分手,说没关系就没关系。
“傅肆爵,我扶你上床吧!”美焕看时间也不晚了,也懒得去计较他怎么想自己。
傅肆爵听到顾美焕的话之后宛如行尸走ròu一般,任由她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