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顾及形象,鼻涕流出来了,用傅肆爵的衣服擤了鼻,擦干净。
傅肆爵看着自己锃亮的衣服,俊脸一黑,再看到美焕哭唧唧的小模样,又不忍心骂她,只好和颜悦色的说着,
“好了,好了,孩子们还在家里等你,你这个样子怎么见他们,赶快处理伤口,我带你回家。”
带你回家,四个字戳中了美焕的泪腺,本来忍住不哭女人,眼底红润了起来。
“呜呜呜…”
美焕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傅肆爵,也不知道这男人可以这么对她。
傅肆爵听到她的声音,手足无措,他最不会哄女孩了,之前的沈荷他也没哄过,双手无错,紧张地问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美焕摇头,哭的毫无保留,“傅肆爵你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温柔过。”
一向坚强的美焕遇到危险时,像个小孩一样。
傅肆爵汗颜,他之前有那么差吗。
他想要女人计较一下,想了想他之前好像…确实为她也没干过什么体面的事,本来还要辩解就罢了。
美焕哭的也差不多了,脸上有刺痛感和肿胀的感觉,她的小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说道,
“傅肆爵,我想回去了!”
“好!”
傅肆爵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在美焕的身上,轻声问道,
“可以走路吗?”
美焕活动了一下脚部,酸麻的刺痛感席卷全身,发现刚才太着急了,竟然扭到了。
她想要再等一下,活动活动再走。
傅肆爵却是一个弯腰,一把抱起了她,美焕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她下意识地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傅肆爵!”她惊呼。
傅肆爵冷若冰霜的脸毫无表情,居高临下地昵了她一眼,呛声,
“抱紧了,给你丢地上我可不负责任。”
他都这么说了,美焕只好用力,抱紧男人的脖子。
傅肆爵看着听话的女人,唇角勾起,内心倒是有些暗爽,还是听话的女人比较好看。
他抱着美焕走出修配厂,柳襄正处理着刚刚羞辱美焕的男人。
那个男人已经不成样子,满脸是血,毫无气息地躺在那里。
柳襄看到傅肆爵抱着美焕出来,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扯过一旁的凉席盖住了血ròu模糊的人。
“大少爷,顾小姐。”
傅肆爵冷声,“千万不要弄死他,留活口。”
“好!”柳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