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爵亲吻顾美焕,有气愤、有泄气,又噤声的意味。
而对于傅肆觉,他不想从那张嘴里听到关于苏美纶不爱他的任何话语,他不接受,所以傅肆爵亲吻了顾美焕。
这是傅肆觉脑子里想的,但是他知道那个理由不能够说服任何人,甚至她自己。
他就是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
然而在柔软的触碰到的那一瞬,傅肆爵被顾美焕的味道深深吸引住了。
从最初的浅尝辄止到想要的更多。
他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好闻。
就在傅肆爵张嘴想要更进一步动作时,美焕本来就处在高位,她一把推开了男人。
看到傅肆爵眼底的迷离和欲望时,她终于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劣根。
不管对方是谁,他只在乎自己。
“傅肆爵,我可以救你,也可以毁了你,要知道持续针灸你的死穴十天,你就会暴毙而死,真的想要我治你,这几日你必须听我的,要不然我介意死之前拉个垫背的!”
美焕气愤的不行,灼灼地看着男人,她不是在开玩笑。
傅肆爵的身子退出去了半步,像是妥协了般。
“第一,这十天内,你不许再碰我一下!”
“第二,不许无缘无故闯入我的房间!”
“第三,我不想再被沈荷骚扰。”
“我要是不呢!”傅肆爵反问。
“如果以上三点你做不到,我伤不了你,我就血染了傅家,反正五年前我姐姐已经做过了。”
傅肆爵被美焕的话震惊到,此刻他也意识到这女人身上的烈性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住,以及刚才自己确实太过鲁莽了。
两人针锋相对,不知何时站在浴室门外的布布突然开口。
“你们在干什么?”
他嗅到了妈咪和怪蜀黍之间的奇怪气氛,颤颤地问道。
傅肆爵看到他,这才收回了身子。
毕竟他不能在孩子面前和顾美焕吵架,但他又不想被这女人要挟。
“只要你听话,不去招惹沈荷,我就不碰你!”
“爹地,今天明明是沈阿姨为难顾阿姨的,我当时看得清楚。”还没等美焕回答,布布先开了口。
“有太奶奶为我们作证,明明是沈阿姨不喜欢顾阿姨住在这里,才会找顾阿姨麻烦的。”
就算傅夙被猪油蒙了心,中意顾美焕,但傅肆爵知道自己的儿子不会撒谎。
“傅夙!你闭嘴!”
但他不想听自己的儿子替顾美焕辩解,他就是要她服软。
布布见傅肆爵不听自己的话,急的哭了出来。
“你简直太坏了,你就是大坏蛋,呜呜呜!”
布布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美焕自然见不得儿子哭,只好违心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