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岁红着脸。
他其实一直有点眼馋江华主卧的那个大浴缸,只不过一直碍于是私人物品没有好意思提,没有想到今天倒是阴差阳错地用了一回。
但童岁更没有想到的是用浴缸还只是开始。
江华用吹风机将童岁湿漉漉的头发慢慢吹干,骨节分明的手在他的发间穿梭,就像是在轻轻为他按摩。
他的手法比之前更加的娴熟,力道也适中,被这么一招待,童岁原本就热烘烘的脸颊更红了。
他放下了为数不多的警惕,整个人都软乎乎的想要立马沾床就睡。
这个世界还没有上过几次当的童岁,当然没有想到这些都不过是安抚自己猎物的小手段。
童岁深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快要睡过去的时候,敏感地听到什么东西被拉动的声音。
他懒洋洋地睨过去一眼。
是江华把床头柜给打开了。
那只刚才还在抚弄他头发的手,此时正拿着一瓶lubrit还有一盒方形的东西。
童岁那点瞌睡立刻吓没了,他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会准备这种东西?”
居然还就一直放在床边,但童岁没有发现过。
江华撕开包装袋的声音砸进他的耳朵,童岁原本就热烘烘的脑袋现在有些热得过载了。
“出任务的时候特意带回来的。”
江华显然也是第一次拿到这种东西,甚至皱起眉头,有些艰涩地看起了背面的说明书。
这些汉字对于一个常年生活在国外的人而言是个不小的挑战。
童岁暗暗想他应该不会用。
没有想到下一秒,他就对上了江华的视线,整个人被捞进了怀里。
微微有些冰凉的像是洗面奶一样的东西塞进他的手心。
明明是凉的,童岁却觉得握住了一个烫手山芋,条件反射地想要丢掉,却被江华的手包裹住。
“小岁,我看不懂。”江华热热的呼吸也不掩饰了,沉沉地打在童岁微微发红的脸颊,“可以帮我念一念吗?”
童岁整个人都快要热地无地自容了,他硬着头皮翻到了“洗面奶”的背面,喉结艰难地滚动几下。
“本品用于……”
他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念到最后已经混乱了,颠三倒四像是喝醉了酒。
“可以了吗?”
童岁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着他,那一眼简直可爱进了江华的心里,他俯下身亲上红润的唇。
童岁迟钝地愣了几秒,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于事无补了。
他伸手抵住江华的胸膛,往后推了推,反而让江华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和自己接吻。
江华亲的很重。
他像是一头野兽,不懂怎样表达爱意,但基因里的劣根性让它们对配偶有着百-->>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