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静静地看着树下的漂亮少年。
她背着阳,他看不清楚表她的情,只能感觉到那双漂亮的眼睛正一直看着他,这让他莫名地有些紧张。
忽然,她抽出魔杖,对他施展了一个漂浮咒。
身体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他有一瞬间的慌张,而后又镇定下来,压低声音对她嚷嚷着:“你要干什么?该死的,快放我下去!”
她将他引到她背面的那支树枝上,然后解除了漂浮咒。
“喂,你到底……”他抱住树干,探头看着同一水平另外一边的树枝上的少女,正打算问她做出这个举动的原因。
“嘘。”她食指抵住红唇,打断他的提问,说到:“休息。”
然后就自顾自地坐下,背靠着树干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猫。
德拉科愣了一小会儿,不可思议地瞪着她:“梅林的裤子!所以你把我弄上来,是为了让我陪你坐在这里休息?”
翠丝特没有理睬德拉科的抱怨,八风不动地撸着猫。
他气道:“该死的,我才不要坐在这里休息,魁地奇比赛就要开始了,我要去看比赛,你快放我下去!”
她依旧不理他,德拉科气结,一屁股坐在树枝上,力道太大以至于树叶都晃了几下,吓得他又抱紧了树干。
对面传来一阵细细的“喵~”声,似乎在抗议着他粗鲁的动作。
“闭嘴。”他底咒道。
对面的人还是没理他,连猫也不理他了。
他独自坐在树枝上生了一会儿闷气,似乎因为这个姿势不太舒服,也尝试着背靠在大树干上,双腿伸直放在树枝上,和她的姿势一模一样。
这样舒服多了,他想。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靠着树干坐在大榕树上,细碎的点点光斑洒落在他们脸上,微风轻轻拂过,确实有几分别样的舒适感。
大榕树足够高,而他俩所在的树枝位置也偏上,正前方没有建筑遮挡,正好各看一片风景。
隔着树干背靠着背,各自拥有一片不同的风景。
两人之间再无一句对话,周日下午的闲适时光,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虚度了。
夕阳西下,德拉科已经昏昏欲睡。
翠丝特坐起身来,抽出魔杖给了自己一个漂浮咒,衣服布料和树枝磨擦的声音吵醒了半眯着眼小憩的少年。
她缓缓落下,衣袂翩飞,双脚触地之后抱着自己的猫就要离开。
“该死的,你把我弄下去啊!是你把我弄上来的,你该不会忘记自己干的混账事了吧。”树上传来一个少年声,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她抬头看向他,目光里有些许无语。
“漂浮咒,一年级。”她说,又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口袋对他示意:“魔杖,你带了。”
德拉科愣了愣,突然脸色爆红。
他今天确实把魔杖带在了身上,漂浮咒他也确实会。
所以,他为什么会老老实实地在树上待了一下午!甚至还错过了魁地奇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