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昀不为所动,冷漠且残忍的斩断了她的所有想法,“陆家的太太,不可能是你。不要说是我的夫人,哪怕是陆家任何一个旁系子弟,也不轮不到你嫁进来。”
陈沅沅脸色惨白,踉跄的退后两步,豆大的泪珠滑落,整个人看上去比方才被沈肆揍了的模样还要凄惨。
“先生。。。您忘了吗?您小时候。。。。。。是我、是我救了您!我对您的喜欢。。。这么多年了,您就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吗?陆先生,您到底有没有心?”陈沅沅哭的凄惨,势要找陆昀要一个说法。
陆昀点了支烟,烟雾缭绕,映的他俊美的轮廓越发神秘,“陈沅沅,你真的要我说吗?”
“沈肆被绑的时候,为什么陆宅的保安全都不在现场?我派去保护沈肆的保镖,又为什么会去了医院?”陆昀平静的问道,冷冷淡淡的声音,却像是在湖面砸下了一颗巨大的石子。
陆昀不是傻子。
这些事情他刚查出来不久,今天之所以这么晚回来,就是因为在想要怎么收拾这陈沅沅才好。
没想到,他还没找上陈沅沅,陈沅沅居然又作死惹上了沈肆。
陆昀几乎可以想象那小家伙哭成什么模样了。
那个娃娃,陈沅沅居然敢把它剪了。
陆昀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叹了口气,迈着长腿转身离开了。
陈沅沅顿时瘫倒在地,整个人发起抖来,“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先生!先生您相信我啊。。。。。。”
声音越来越远。
陈沅沅已经被两个黑衣保镖拉走了。
李姨站在一旁,如坠冰窖。
她白着一张脸,张大着嘴巴,怎么也没想到,陈沅沅居然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来!
要是。。。。。。要是先生去晚了一步,少爷会怎么样?少爷会不会被那些人打死?
天知道李姨看见沈肆一身是血的被带回来的时候,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
李姨苍老的眼角沁出泪来,心说这都是造了什么孽哟!
。。。。。。
沈肆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眼泪直掉,脑海里的画面逐渐清晰起来,逐渐连成一根线。
那些“小说”里的后续内容也逐渐被补全。
沈肆在路边被揍的鼻青脸肿,又被人抓回去,不出意外就是断手断脚,少年拼了命的一路东躲西藏,跑到了陆宅求救。然而那扇大门始终不曾为他打开。
耀武扬威的女佣把少年送给心爱之人的礼物剪得细碎。
静谧。
像死一样的静谧。
好像天地都合二为一,混沌一片。视线被泪水模糊,他只记得他被两个黑衣男人拖走了。
半路上,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逼停了少年坐着的黑色轿车。
车上下来一个青年,那人有一双极其漂亮的蓝眼睛,向来热情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的像是天山上终年不化的雪。
青年就这么赤手空拳的把那两个人男人打趴下,随后打开车门,将少年救了出来。
青年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年,漂亮的蓝眼睛里带着几分担忧,他轻声问道:“没事吧?”
。。。。。。
顾衍深。
顾衍深就是他的“老板”。
教他打拳,带他一起做生意,用磕磕巴巴的中文跟他吵架。
两个人一起去酒吧猎艳,一起为了梦想奋斗,为了打掉盗版他们开了属于自己的律所。
律所的名字很耳熟,在前世几乎是如雷贯耳,家喻户晓——闲的没事干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