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攻击却并不是来自于鬼。
用攻击打断他的那个人是蝴蝶忍。凌厉又迅疾的一刀直指被灶门炭治郎护在怀中的灶门祢豆子。
在灶门祢豆子即将被刀锋伤到的时候,富冈义勇立时出刀。日轮刀挥了过去,挡住了蝴蝶忍的日轮刀。
攻击被拦下的蝴蝶忍借力在空中翻了个身,轻轻落在地面上,转头微笑着看向富冈义勇。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富冈先生。”蝴蝶忍的表情疑惑又不解。
富冈义勇半蹲在地上,用日轮刀挡住了他身后的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
有栖川郁时刚从树林中走出来,他没有出声,默不作声地战立到了富冈义勇的身边。
“怎么?有栖川君也跟富冈先生站在一边吗?”蝴蝶忍虽然是笑着的,但语气却并不如何动听。
“富冈先生,你之前明明还说人不可能跟鬼好好相处,那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呢?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被大家讨厌呀。”
她说话时的表情温柔,话语的内容却足够尖锐伤人——至少她精准地刺伤了富冈义勇的内心。
“嘛……我也不是说站在富冈先生那边,至少冷静一下,好好地听一下解释吧?”有栖川郁时摸了摸耳朵。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哦,身为猎鬼人不就该如此吗?”
话音落下,蝴蝶忍将日轮刀的刀尖对准了富冈义勇,“请让开吧,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顿了顿,完整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并没有被人讨厌。”
一时间,不仅灶门炭治郎和蝴蝶忍陷入了沉默,就连有栖川郁时也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看来,富冈义勇对自己那令人望尘莫及的社交能力完全没有一点清醒的自我认知啊。
蝴蝶刃表情凝滞了一下,随后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哎呀呀……抱歉抱歉,看来你对自己被人讨厌这件事是毫无自觉呢。”
她转头看向了有栖川郁时,“你说呢?有栖川君。”
有栖川郁时张了张嘴,蝴蝶忍大概是对他站在富冈义勇那边而产生了不满,试图拖他一起下水。
有栖川郁时想了想,换了一个委婉的说法:“富冈先生他……只是不太会说话而已,要说被人讨厌什么的话……应该还好吧?”
话语的末尾,他还是流露出了一丝心虚的痕迹来。
富冈义勇盯着有栖川郁时,再一次重申:“我没有被讨厌。”
这样的富冈先生……总觉得有点微妙的可怜?
蝴蝶忍额角隐隐约约浮现怒气,她的视线跃过富冈义勇,看向身后的灶门炭治郎。
“小弟弟。”
灶门炭治郎紧张地答话:“是!”
“小弟弟,”蝴蝶忍将手放在嘴边,“你护着的可是一只鬼哦?这样很危险的,请快点让开吧。”
“但、但是……她并不是什么危险的鬼,她是我的妹妹!”灶门炭治郎的脸上露出了紧张又为难的表情。
“哎呀呀……”蝴蝶忍的脸上显现出了流于表面的难过表情,“这样就太可惜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帮你,用毫无痛苦的温柔的毒来杀死她吧。”
她收敛了脸上伤心的表情,日轮刀竖起,露出了一个温柔又美好的笑容来。
富冈义勇神情微沉,“你还能动吗?就算不能也要动起来,立刻逃跑,带上你的妹妹。”
一旦涉及到妹妹,灶门炭治郎就变得异常果断,他当机立断地立马转身向后开始逃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富冈先生!对不起!谢谢你!”
有栖川郁时,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栗花落香奈乎的影子就已经飞了出去。
栗花落香奈乎一向是按照命令斩杀鬼的,此时去追击灶门弥豆子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