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
花垣武道震惊地听到千冬说出了他现在的身份,东卍的“最高干部”!
怎么可能?!他成为了最高干部?开什么玩笑?!
高档的酒店,昂贵的水晶吊灯的灯光打落在烟气缭绕的房间里,西装革履的众人围着圆桌而坐,千冬跟在武道的身后,有侍者为武道拉开了真皮椅子恭敬地请他落座。
“喂——炒饭还没好吗?!”
是早已出狱的阿帕,武道眼底波光闪动。
啊,阿帕已经没事了,还成了东卍的干部吗?真不错啊。
目测是某位干部亲信的人开口道:“今天会议主要是请大家对今年的上纳金进行说明。”
阿帕仿若未闻地继续大声抱怨:“话说!炒饭怎么还没好?!”
“而且还有人没有到齐吧,这就开始吗?”
武藤泰宏瞥了噪音的来源一眼:“吵死了阿帕,闭嘴吃你的饭。”
阿帕暴躁地拍着桌子:“没有米饭怎么吃的下去啊混蛋!还有其他人没有来吧!”
“其他人?”武藤泰宏面无表情地嘲讽,“你说三谷和场地吗?”
三谷君和……场地君?
太好了!场地君真的活下来了!大家都没事!这次,终于成功了吧?!
“白痴吗你!”不再是棉花糖头型的河田内保也笑容满面,“炒饭当然要留在最后啊秃子!”
“啊?你以为在跟谁说话?!”
完全没有变化的阿呸面目狰狞地起身,第一时间站出来撑阿帕的场子,“你在说谁白痴呢?!虽然阿帕这家伙确实没有脑子,但轮得到你说吗?!给我道歉啊混蛋!”
“叽叽喳喳地吵死了啊。”头上纹着奇怪花纹的光头散漫地剔着牙,柴八戒不屑地抬眼,“老古董们——”
“老古董?!”
“你少得意啊柴!”
“好了你们!别忘了是谁让你们衣食无忧。”
短发干练,脸上带着一块烧伤疤痕的青年冷冷地制止了这场闹剧。
“空有那么大的地盘,上纳金却没有多少,只会摆着架子的老干部们,谁给你们的脸?”
“哈?”
“你这家伙可是真敢说啊?!”
“呵呵。”留着一侧长卷发,眉眼形似狐狸的九井一扬起语调阴阳怪气地跟着乾青宗一唱一和。
“说的太过了阿乾。事实虽然如此,但是说破就不好了。”
千冬看不过去在武道身后压低了声音不满地说:“净会作威作福的家伙们。”
“诶?”武道不明白千冬为什么要这么说,他疑惑地回头看过去,“他们是谁?”
“是原黑龙组的人。”
千冬似乎毫不奇怪武道突然对现状的不熟悉,耐心地回答道,“一群只认识钱和利益的家伙。”
“话说,ikey呢?ikey怎么没来?”阿帕左右望了望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