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和输赢都不重要了哦修二,我们的人被捅了,芭流霸罗内讧,太丢人了。”
“现在把场地君尽快送医院才是正事。”
学学读懂空气啊修二,又不关你的事别去触霉头啊。
半间听到这里顿时泄了气,懒散地让开了路。
ikey循着声音瞅了一眼正在高处跳跃的月见璘也的背影,毫无波澜地收回了视线。
“不许你们带走场地哥!”千冬挡在了场地的面前。
璘也不高兴地皱眉:“什么东西?场地可是我的人!你们东卍的才要靠边站吧!”
千冬脸上带着淤青,死死地护在场地前面:“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带走场地哥的!”
璘也不跟他废话,一脚踹在他的腹部把人踹飞出去。
赶紧蹲下身一边把外套脱下来一边把场地翻过来,用衣服堵住刀口往外涌的血。
“啧!连个急救都不做还好意思在那挡住人……这个出血量……不太妙啊。”
璘也按住刀口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到地上一大滩的血迹有些棘手,按理说以场地的警惕不应该被一虎刺的这么深啊,血根本堵不住,这么下去他很快就会休克的。
“救护车还没来吗?”璘也扭头问一旁芭流霸罗的人,他们为难地摇头,站在高处完全没有看到救护车的踪迹。
“糟糕了。来一个人给他按住伤口,其他人把场地慢慢抬下去,我们开机车去医院!快!”
“不论是谁都是会背叛的,来做个了断吧ikey——”
一虎跪在地上看着ikey的眼里满是仇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如果你只会破坏重要的东西。”
一虎被一拳打在脸上。
“那我来毁掉你好了。”
ikey起了杀心。
大哥的死、场地濒死!
拳头打出了残影,血溅到了ikey的脸上,一拳两拳……
都是因为你!
“彭!”
“彭!”
“彭!”
这么下去……
花垣武道的手脚冰凉,这么下去,ikey君会杀了一虎的啊!事情朝着未来发展了!怎么办!
多么无力啊!
痛觉……在逐渐麻木
一虎只感觉到脸上钝钝的感觉,麻麻的,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这种时候,仿佛是死前的走马灯,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一帧一帧的展开,那晚,微凉的那个夏天,他们犯下大错的那晚,场地抱着他含泪说的话,早已模糊在记忆里的话如同被擦净的窗户变得清楚明亮。
他说:“不论有怎样的地狱在等待你,我都会陪你到最后。”
半间的电话:“场地果然是叛徒。”
这样的场地怎么可能背叛我呢,场地他一直都是如此啊……
老说着这不好那不好,但最后都会顺着我啊……
为什么刚刚才想起来呢?
我把最重要的东西毁掉了啊……
“修二!”璘也顺着车顶滑下来,朝半间远远地挥手,“机车借我一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