璘也换了只笔,又抽了张稿纸平淡道:
“你刚刚走神了,那我们把这里再讲一遍吧,场地君好好听哦。”
“啊。”场地圭介有些尴尬地集中注意力。
笔在纸张滑动的声音沙沙作响,场地的注意力又不知不觉飘忽到拿笔的指尖,因为握笔比较用力,微微弯起的食指指尖带了点苍白色,下面托笔的中指关节侧面却被磨得泛出层红。
这是一双看起来完全不会打架的手。
当盯着那双好看的手划出对勾的时候,场地兴奋地双手拍在桌案上,
“终于做完了!”
拍击桌子的声音响亮地在空间里回荡,场地想起图书馆不能喧哗的规定连忙把手抬起,环顾一圈四周,发现偌大的图书馆空荡荡的已经没有人了。
“已经十一点半了,大家都走啦。”
璘也右手转着笔,笑嘻嘻地指了指墙上的石英钟。
“啊,已经这么晚了嘛。”
场地揉了揉头发,把写作业时束头发的小皮筋又拽了下来,中长发散落在双肩,又变回了曾经的样子。
场地后知后觉,月见璘也竟然真的做到了一道题给他讲二十来遍还没有生气。
“啧。”
他突然烦躁地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拢,“这么晚回去老妈又该啰哩巴嗦的了。”
看着场地把书包抡起来的样子,璘也抱着书包朝着他的背影喊:
“你怎么回去啊场地君?要我送你吗?”
“我骑着机车来的,我先走了。”
“哎哎!别着急嘛!场地君带我一程怎么样?”
璘也快走两步到场地前面,理直气壮地想要蹭车。
“哈?”场地凶恶地皱眉,“你在开玩笑吗?”
优花图书馆在新宿,芭流霸罗成员大多都住在新宿,只有场地和一虎这样的得大老远涩谷新宿来回跑。
现在你跟他说,让他一个家住涩谷的带个家住新宿的一程路???
“来的时候做的新干线,平时都是赶在最后一班车回去。”
璘也暗搓搓把是场地耽误他回家的指责藏在话语里,“今天都这么晚了,已经没有车了嘛!”
“我家挺远的,场地君不会以为我走路能回家吧?”
场地圭介咬牙,推脱的话只能咽回肚子里。
场地长腿跨在机车上,暴躁地甩头:“上车!”
璘也立马露出笑容,撑着机车后座跳了上去,坐好后他手还不老实,蠢蠢欲动的揪住场地的衣服下摆,问道:
“我能抱住你的腰吗场地君?”
场地皱眉:“你是什么连坐机车都怕掉下去的小鬼头吗?”
没有被直接拒绝,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璘也身子探过去一把搂住那劲瘦的腰身,没脸皮地喊: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