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然?感受到手下的柔软,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半晌才?推开伏岑。
“七公主这病我治不了,你找别人?吧!”
伏岑不在意跑出去的即墨然?,转头对宁姝道:“看来是医术不精,皇嫂莫要被?她骗了。”
宁姝嘴角抽搐:“还是七公主聪明?。”
伏岑一脸骄傲:“那可不!”
宁姝觉得?这孩子大概率没救了,有机会还是让懿贵妃练个小号吧。
伏蕴不管其?他?人?,只想每时每刻都跟宁姝待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
幸好她只是个闲散王爷,有极大程度的自?由,平日没事的时候就跟宁姝待在一起,这一待就是一个月。
这期间即墨然?一直住在王府,伏岑为?了能够从伏蕴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每天?都要来盯着即墨然?,后?来干脆住在王府,任凭懿贵妃派再多人?来请都无济于事。
宁姝害怕宁婵精神失常,每隔一两天?也会把她放出来透透气。当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五个女人?一台戏。
经过一个月的磨合,伏岑跟即墨然?已经能够和平相处了,两人?还生出了许多默契来,有时连说话都异口同声。
唯有宁婵猪嫌狗厌,整个人?憔悴到了一定程度,宁姝觉得?是时候把她放回去了,不然?万一折磨死了宁怀昌那个老匹夫来找伏蕴的麻烦。
想让宁婵死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
想起回门那次走之前在宁家水井里?下的东西,宁姝唇角勾起一个阴郁的笑?容。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宁怀昌不是把苏小月母子看得?比命还重要吗,那就让他?尝尝失去她们的滋味儿。
光是想想,宁姝都觉得?有趣。
宁婵被?带到宁姝面前,倔强地站着,眼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宁姝也不急着开口,慢慢喝着茶,仿佛是在跟宁婵比耐心,时间慢慢过去,宁婵的心里?承受能力逐渐减弱,最后?直接崩溃。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跌在地上,大声哭喊。
宁姝这才?放下茶杯,唇角勾起冷笑?,“你不觉得?,现在这样才?是你我之间正确的高度吗?”
宁婵愣了一下,宁姝接着说道:“你从以前开始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今日本王妃告诉你,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你一个三?品侍郎的庶女,不会妄想能对我怎么样吧?”
宁婵喃喃道:“我不是庶女,我是嫡女,爹最疼我了!”
“就凭你母亲的出身,就算被?抬为?正妻,又有几个人?看得?起你呢?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日后?见了我,须得?行参拜大礼,莫要把什么姐妹之情挂在嘴上,本王妃是宁家唯一正统嫡女,没有任何兄弟姐妹。”
宁婵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掩饰什么,宁姝并不在意她的想法,轻轻挥手,门外的侍卫便进来把宁婵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