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行。”
“挨个试还是挑一个喜欢的?”
意思是他也百密一疏中了招。
“我的药无人能抵抗住,除非你并没有让他喝下。”
柳怜梦上前便咬破手指,将一滴血滴在珠子上,接触到血液的瞬间,珠子上的阵法被启动,紧接着珠子便散发出淡紫色的光芒。
池中已经出现一层薄冰,但看她师尊的表情,似乎根本没有得到缓解,反倒给她一种越来越难受的感觉。
想到落衡飞快离去的身影,以及又苍白了许多的脸色。
只见暗室之中有一颗紫色的珠子。
“仙尊,你就不要挣扎了,今日若是没人替你纾解,怕是会让你的伤势加重。”
“没有。”
“别逼我现在就杀了你。”
“!!!”
柳怜梦瞬间有了底气。
虽说她与师尊已经双修过,但她却又并不想与师尊产生太多的纠葛。
“那便选这个。”
只是待她转身看向自家师尊时,却发现师尊脸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看向她的眸子也染上了些许情|欲。
她愣了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微微凑近落衡质问道:“师尊是不是早就料到我会心软?”
眼看着师尊已经朝着自己靠近,云瑶的心跳都快了起来,脑袋里也在天人交战,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做师尊的解药。
“你确定寝殿中只有他一人?”
翌日清晨。
等到柳怜梦回过神时,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见自家师尊额头都冒出了细汗,云瑶心里有些纠结。
在那条尾巴扫来之际,落衡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剑,竟直接将那条尾巴斩断,随后剑尖便直接指向柳怜梦的脖子。
“你们跟我过来!”
柳怜梦的身子瞬间被打飞出去,待她想要靠近时,寝殿外却已经出现一道结界,让她根本无法靠近。
“只是只小猫罢了,难不成它还能替落衡仙尊解了春药?”
这让柳怜梦不禁怀疑起这人给她的药。
方才柳怜梦也喝了茶水,而且喝的比落衡还要多,那股熟悉的躁动涌上来,像是蚂蚁在她心上爬一样,让她心痒难耐。
云瑶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妙。
她觉得落衡方才只是虚张声势,如今他重伤在身,根本杀不了她。
“好,我来。”
“师尊可还记得,你上次烧了我的一本春宫图?”
几个男弟子扶着腰,略显虚弱的从柳怜梦的寝殿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