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云瑶只是随意画了画,最多只画出她师尊五分神韵,便有人花上万灵石购买,这次她又用拍卖的方式来卖画,定是又能大赚一笔。
光是想想云瑶便忍不住激动。
她将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又放入早已准备好的锦盒中,待放置妥当之后,云瑶才看向窗外。
外面已经落下厚厚的一层雪,团团正在外面的雪地里撒欢,白白的一团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
见此云瑶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虽然修士并不畏惧严寒,但云瑶还是练气期那会儿,没有御寒的法衣,又四处奔波居无定所,有一次不慎被困在雪山中整整一日,险些要了云瑶的性命。
也是从那次之后,云瑶便十分畏寒,即便她现在已经到金丹期,不会再轻易被冷热所影响,但每逢下雪的时候,云瑶还是会将自己裹成一团。
今天是云瑶来宁饶峰一年以来第一次下雪,她又找出以前的冬衣,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之后,才准备动身继续去落衡的寝殿抄清心咒。
不过在出门之前,云瑶又突然看见桌上正放着幻灵师姐昨日送给她的冰糕。
昨日倒是热的厉害,所以阮幻灵便给云瑶送了些解暑的冰糕,但昨日云瑶正忙着作画,便只浅尝一块,打算画好之后再吃剩下的,谁知却画了一整夜。
如今冰糕还被她放在冰块做成的冰盏里,但外面又正下着雪,已经不适合吃冰糕。
云瑶有些纠结,昨晚作画时她还一直念着冰糕,现在却只能看不能吃,实在太折磨人。
最终犹豫一番之后,云瑶还是没忍住拿起冰糕,边吃边朝着落衡的寝殿走去。
到了落衡的寝殿,云瑶则直接将殿门推开一道缝隙,又将脑袋探进去,习惯性的将视线投向桌案的方向。
“师尊,我来了。”
落衡正在桌案前翻阅着一本古籍,闻言他一抬眸,便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进来。
待云瑶整个身子都挤进来之后,落衡才发现她今日将自己裹的格外紧,不光头上带着一顶毛茸茸的帽子,身上也穿着冬衣,俨然一副要过冬的打扮。
“可是觉得冷?”
说话间落衡掌心便已经闪过一丝灵力,寝殿中也瞬间暖和起来。
“不冷呀。”
云瑶今日的心情不错,语气中都透露着一股欢快的味道,她抖了抖身上的雪,才关上殿门踏入寝殿中。
不知是不是云瑶的错觉,在她踏入寝殿的瞬间,竟能明显感觉到这里要比外面暖和上许多。
来到自己的小桌前,没坐一会儿她便将帽子摘了下来。
不过昨晚几乎一夜未睡,抄写清心咒这件事情又十分枯燥,很快云瑶便忍不住开始犯困,抄写的速度越来越慢,脑袋也像小鸡啄米一般,不断点头。
最终她还是没能抵住困意,脑袋‘扑通’一声磕在桌子上。
清脆的声音以及脑门传来的疼痛感,让云瑶瞬间清醒,她捂着脑袋心虚的看向落衡,却发现落衡已经看了过来。
看这模样许是早在她打盹时便已经注意到了她。
“师尊,我。。。呕——”
云瑶心中一阵慌乱,正要寻个借口糊弄过去,谁知刚开口便觉得一阵反胃,捂着胸口一阵干呕。
持续传来的干呕声让落衡愣住,手里的笔也随之脱落,掉在他刚写好的信上,将字迹晕染开。
他虽已经能够影响天地法则,但身为蛇族到底还是留有几分本性。
那日他这徒儿纠缠的厉害,他亦是毫无经验,便留在了里头,之后的几次亦是如此。
虽说修为越高,孕育子嗣便越困难,但也并非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