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鸡巴狠狠地操着,“噗呲,噗呲,噗”,越发多的处子鲜血被从梦蝶的穴腔里抽带了出来,四散飞溅。
每一下狠狠地撞击,都会让大大张开成M型的那双诱人美腿和梦蝶挺翘饱满的酥臀被猛烈的撞到抖动起来,让她撅起的下半身好似弹簧般被压向墙面,紧接着在抽出的过程中回弹,迎接下一次猛烈的撞击。
而那两颗饱满的奶球,则是也在撞击下胡乱的甩荡,虽然被旗袍丝质的布料包裹着,但依旧难以掩盖梦蝶这个活泼青春美少女酥胸的柔软娇嫩。
“草死你,草死你,干烂你的骚逼,贱狗,好爽,妈的,真是又紧又软和的极品骚逼啊,说你是个天生就该被男人用大鸡巴操,天生就该被狠狠蹂躏的贱种还不行,要是不是的话,操起来怎么会这么的爽快!”陈林兴奋的怒吼着,每一下抽插都会被之前一次更加的用力,更加的猛烈。
“啊,啊呀,呜嘎呜呀啊,啊呜,呜!!”
梦蝶咬紧了牙关,紧簇着眉头。
她的小脑袋在剧烈的痛苦中时而昂起,时而落下,时而胡乱的扭动,时而拼了命的摇头,仿佛无处安放,充满了想要逃离被侵犯痛苦的急切,却又怎么也逃不开的无助。
不断发出带着哭腔的嘶吼声,可怜的梦蝶在陈林如此的狂轰乱炸下,凄厉的哀嚎哭泣着。
看着她被操成的这幅卑贱无助惨样,残忍的陈林,一边咬着牙,一边满脸兴奋愉悦的表情,用一种高高在上,仿佛将梦蝶彻底支配了一般的语气说道:“贱狗,老子的大鸡巴,是不是很厉害啊,呵,看看你的骚逼样子,真叫人上火啊,恨不得把你这个下贱的母狗活活操死呢。怎么样,这下服了没有,只要你求饶,只要你叫老子主人,让老子慢一点,我可以考虑一下,温柔一点操你的骚逼。”
梦蝶依旧满脸痛苦,她嘶吼着,哭喊着,但不仅没有认输,反而咬牙切齿的继续说道:“别白费力气了,呜啊,畜生,我,咿咿呀!!绝对不会!!绝不会!!!”
“妈的,你还真是贱啊,都这个样子了,还嘴硬。”陈林气急败坏的说到。
“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哪怕你认输,哪怕你求饶,都别指望老子能放过你!”
说罢,陈林的大手便狠狠在梦蝶那被大力猛操到荡起一片片水波似纹路的翘臀上一拍,紧接着,无数道透明的空间利刃便出现在梦蝶的周身。
“呜呀啊,你,你要干什么,呜呀!”,看着这些利刃,梦蝶有些慌乱的叫喊道。
“干什么?既然你这个母狗不听话,那老子就给你一些苦头吃吃。”
陈林话音刚落,梦蝶周身无数道空间利刃便朝着她被操到不断甩荡的奶球、胡乱震颤的大腿、抖动个不停地小腿、还有她时不时浮现出下流肉棒图案的肚皮、以及那张极度屈辱绝望的俏脸射了过去。
“滋,滋啦,滋!”
微弱的切割声不停地响起,感受着身体被无数道纳米级别的利刃切割所带来的火辣辣的剧痛,梦蝶瞬间瞪大了眼睛,惨叫嘶吼声更加凄厉了几分。
“痛啊,呜呀呀啊呀!!咿呀!!!”
梦蝶的惨叫声令人心碎,却令陈林这个变态内心中更加的愉悦。
包裹在她身上的那套优雅旗袍和腿部被鲜血浸透的黑丝破开了一道又一道细长的开口。
白嫩粉软的皮肉从这些破开的口子里凸起了些许,紧接着,那光滑到极致的肌肤便出现了一道殷红的线条,渗出了一颗颗饱满的血珠,在梦蝶被操到胡乱摇摆的过程中,抖落了下来,顺着她窈窕的身材曲线,肆意的流淌个不停。
片刻之间,梦蝶就变成了一个血人,但看起来又保持着极度窈窕诱人的美感,单纯的多了更多被蹂躏折磨的悲惨诱人意味。
浑身火辣辣的痛着,梦蝶几乎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被切开的每一道口子所传来的锐利痛感。
她的嘶吼哭喊声越发的凄厉,嗓音也格外的沙哑。
被男人粗大的肉棒不断侵犯着的她,就这样在被操到死去活来、胡乱摇摆、几乎随时会散架的过程中,还承受着皮肉被纳米级利刃不断切开的剧痛。
此刻,她就像是一个肉便器,一个专门用来发泄性欲和淫虐渴望的玩物,被陈林随意的使用着,享受着这诱人窈窕的身段带来的物理快感刺激,享受着梦蝶绝美的俏脸、悦耳的嗓音还有娇小诱人的身躯展现出来的那种悲惨和无助,带给自己的心理上的满足和愉悦。
能把自己觊觎已久的美少女破处,蹂躏成这番惨样,这样的精神快感让被在剧痛中猛烈收缩的小穴肉壶死死挤压着的陈林的肉棍更加敏感的体会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曼妙愉悦体验,使得陈林再也无法忍耐。
他双手死死掐着那两团遍布伤口的血色美乳,狠狠一撞,将折叠成M形的梦蝶双腿压在她的肚皮上,让她撅起的翘臀被自己的跨间压的扁平,就这样像是恨不得把梦蝶压烂,把肉棍连带着睾丸一起怼进梦蝶小穴里一般,使得肉棒最大程度的深入梦蝶的体腔,紧接着便“咕噜咕噜”的,在梦蝶极度绝望悲伤的抗拒叫喊中,将浓稠的精液肆意的喷洒在了梦蝶子宫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