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吓唬吓唬她?让他们家滚出北山屯?咋样?」老黄小声和二虎哔哔!
二虎一听:「这有啥的,行,今天不是过年吗,咱们就叫她家年都别想过好,整天拿咱们小满做嘴快,吓不死他俺,你说咱咋干?」
老黄一听这个就笑,这有啥难的,现在过年都不像以前一样守岁了,后半夜他们家睡了以后,俺就叫子孙们把他们家都扛到大门外边睡一宿,俺敢肯定,不出正月,他们家就得从这个屯子滚蛋!说完还笑的呵呵哒!
二虎一听这个,「大冷天的别给人冻死了,当然他们家吃饺子喝多了酒,愿意在那嘎达睡,咱们也管不到,就不管咱们什么事了,对吧?」
「嗯呐,那谁管他们睡哪啊,大过年的,不都在家里吃饺子看春晚吗?」老黄幸灾乐祸!
二虎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牛!」
俩货商量好了之后,就各自行动了,老黄直接进山找帮手去了,二虎劈完柴禾就回屋了,期间找了个时间差跟大灰说了自己和老黄的打算,大灰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直接点头:「弄死算了。」
二虎本来也觉得这么做最省心,但无奈害怕给朝小满惹祸,毕竟做了之后,他们可以一走了之,但朝小满不行,他还要在村里生活!最后他想了个绝的,直接叫老黄带着它的儿孙住到老张家去,用不了几天他们家就得吓的撩没影了!
然后等到朝小满弄完年饭的时候,就看到二虎和老黄在那边嘀嘀咕咕的,他就示意俩人赶紧进屋吃饭,老黄摆手,示意屋里有季禹城呢,别在吓到他!
朝小满这个不是滋味,就有些难受:「可是每年过年你都在家里的,今年干哈去?烧鸡都给你做好了,整整一只呢!」
老黄笑着说:「没事,俺有人请俺吃好吃的,你们先吃,不用惦记俺,俺好着哪!」说完一溜烟没影了!只留下一个背影,眨眼就不见踪影了!
朝小满看着二虎:「叔,它嘎哈去了?」
「谁知道上哪浪去了,说不定找媳妇儿了。」完全胡扯。
朝小满一副你骗人的表情,然后说了句:「撒谎,老黄家那口子都没多少年了,总不会它去找小老婆去了?」
二虎一听,差点笑出声,然后一个脑瓜崩,「赶紧吃饭去,大过年的管它嘎哈,快点儿放炮仗去!」
朝小满一听这个就笑,他就喜欢放这玩意儿,小时候家里穷,他不舍得买,后来日子好起来。他也不想浪费钱,总觉得,一冒烟一声响就好几块钱没了,怪浪费的,但今年不一样,今年是季禹城来家的第一年,说啥也得放炮庆祝一下的,于是到了外面直接放了一排的麻雷子,又放了一挂鞭,叮当半天,然后才转身看到季禹城抱着孩子看他笑,他也眯着眼跟着笑,」风调雨顺,瑞雪兆丰年!」刚说完天上就慢慢的飘起了雪花,虽然是不大,也就零星的飘起了小雪花。
对于这样的情景,季禹城感到很好奇,问进来的朝小满:「这咋雪说下就下啊?」
「好兆头,春雪兆丰年,来年是个好年景,咱们家干哈都挣钱。」朝小满洗了手,过来坐下和大家一块吃饭。
大灰点点头:「嗯,趁着年头好,可以做些挣大钱的买卖,你那腌咸菜的法子,要不就卖出去吧,这样让很多人都能够吃到你妈的手艺,也挺好。」
朝小满摇头:「不了,师父,这手艺是俺妈留给俺的,俺要留着,至于干哈买卖,等以后再说,今天过年,俺敬您老几位一杯。」说完拿起一瓶白酒给大家满酒,都是从京城寄过来的,他也是第一次开酒,不知道大灰他们喝不喝得惯?
季禹城见到朝小满开酒,也笑,「这酒是家里酒窖里的酒,喜欢喝的话,让他们在给咱们寄点。」
老白是什么人,一闻就知道年份不低,笑:「年份不低,好酒!」
然后一家几口吃年饭,朝小满一家三口喝的是饮料,别的不碰,吃的开心,期间朝小满提杯:「这是俺们一家几口大团圆的一年,虽然缺了三叔和老黄,但俺也高兴,希望来年大家都在一块过年。」
二虎说:「昂,明年老胡要是敢不回来,俺就打断他的腿,大过年的不回来过年,咋想的,至于老黄,过年一定能够上桌和咱们一块吃饭,放心吧。」
季禹城一边吃饭一边听着几人提老黄老胡的,非常感兴趣的的说:「小满你嘴里总说老黄老黄的他们是谁啊?」在这边生活这么久,他每天除了处理公司的那点事,就剩下他整天的看小满和家里的这些人搞怪,老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