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出来。
「开个价吧,白姑娘,要多少银子你才肯让我出去见潘毅少侠。」为防几人再问问题,时少主迅速开口。
白榆默默比了个五。
「五百两?」
时少主皱眉,白榆没立即接话。
「五千两?!」时少主瞪大眼睛,她竟如此贪心。
「对。」白榆当机立断。
她其实只是想要五十两来着,实在不行五两也可以,看来还是她看低人家了。
时少主有些犹豫,五千两也不是笔小数目,就为了出去一趟花这么多,要是传出去他岂不是颜面尽失。
不,不对!他怎么能这样想,那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区区五千两又算得了什么。
「要不这样,看在你与我们客栈有缘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白榆在他之前开口。
「打多少?」时少主慎重问道。
「五折,」白榆伸出五个手指头,「只要两千五百两,我就带你去看望你的恩人。」
「成交。」时少主一口答应下来,随即面露难堪,「……如今我身上已经没有馀钱,能不能先打个欠条,等时家来人我一并还你。」
「这……」白榆假作为难,半晌过后点了点头,「也行。」
「多谢。」时少主抱拳,感激地看着她,主动去柜台处取了纸笔写下欠条,签字画押后交给白榆。
白榆将欠条收好,一双眼闪闪发光,贴心道:「少主今日暂且好好休息,我明日就带你过去。」
「为何是明日?」
莫非她要反悔?时少主心中隐隐担忧。
「您今日去的话只能看见昏迷的恩人。」白榆语气诚恳。
「那他明天能醒吗?」时少主着急追问。
「说不定。」白榆没说实话。
以潘毅的伤势,至少得昏迷个四五天,但时少主要是非得看,自己也可以强行让潘毅短暂地清醒一会。
时少主面色沉重地转身离开。
等人离开,薛明辉悄声感慨:「真好骗。」
馀下二人赞同点头。
……
翌日,百草堂。
「呜呜呜,潘少侠,你怎么伤得这么重……」时少主坐在潘毅的床前痛哭流涕。
靠在门口的苏木瞥了眼白榆,低声问:「真的很重吗?」
这位公子从进门就开始哭,已经哭了有一刻钟了。
白榆浑身的鸡皮疙瘩都掉完了,闻言只是麻木地看了眼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裹满细布,看上去伤势确实挺重的。
她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