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谢正羽扭头看向地上横躺着的尸体,「这些都是什么人?」
「凶手。」眼角瞥见曾青朝着沈淮之摇头,她便知定是误会了谢正羽,方才谢正羽应该是一直待在那首饰铺中。
「公主……」
眼见他要开口,刘槿熙顿感不妙,急忙找藉口脱身道:「沈大人,本宫看你人手不够,便帮你将这些尸体带回去?」
「劳烦公主。」
两人一唱一和地翻身上马,并不理会身后的谢正羽。
「公子。」身旁那侍从瞧见两人窃窃私语,又见谢正羽被冷落在旁处,不由得担心地低声试探了声。
谢正羽却抬手示意他安静,静静地目送着两人骑马离去。
「沈大人打算如何处置?」
「凶手既然已死,那便结案吧。」
「我就说他不是坏人,你看吧?」
沈淮之无奈地点点头,嗤笑道:「公主聪慧,是微臣愚钝。」
沈淮之压着缰绳,使得马儿颔首,颇似鞠躬的样子,刘槿熙不由得会心一笑。
见她恢复了明媚的笑意,他心里莫名地觉得轻松。
才到大理寺门口,忽而来了个骑马的侍卫,那人跟上公主车马的前头,对着刘槿熙低语几句,她的脸色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沈大人,本宫还有事,告辞。」她等不及沈淮之回答,便骑着马与带路的侍卫离去。
「好。」沈淮之心有怀疑,却没有阻拦她。
刘槿熙一路赶回公主府,果真瞧见孙毅正在厅堂等她。
她将手中的长剑丢给月见,示意紫苏将屋内的侍女都带了出去,「查出来了吗?」
孙毅正点头,转着眼珠道:「都是贼人熊开所致,为的就是杀人灭口以保住性命。」
「熊开?」她冷哼一声,不可置信道,「可是今日抓捕之人?」
「正是。」孙毅正作揖道,「老臣着急公主出门遇刺,方才听侍从们说贼人已死,这才放下心来。」
「先前晋阳遇刺一案,也与此有关?」她瞪大了眼睛,狐疑地打量起孙毅正。
「是。」他的脑袋放得更低。
「既然如此,那此事便算了。」她点点头,似乎是终于相信了他的话。
雪一直下到晚上,曾青急促地穿过长廊,沿着内院里掌灯的主屋走去。
「大人。」他举起双手哈了口气,搓了搓冻僵的双手,转身迅速将大门合上,「那贼人的妻女果真连夜离开长安,属下在城外遇到两人在客栈吃面扣下两人,那包裹里真真是满满当当的金块。」
「将他们放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