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贱人!」吴南希终于觉察她的诡计,「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诈我!」她彻底失了理智,拔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地朝着刘槿熙的心脏刺去。
刘槿熙将身一躲,不慎摔倒在地,脑袋磕到地板,渗出些许血液,顿时觉得眼冒金星,耳鸣眼花。
「祸星转世,国有大灾,此女断不可留!」
「妖言惑众!」女人一剑刺死跪在堂前的五官保章正,血溅前殿,「本宫的女儿,何来由你裁决?」
「槿熙,你可要记住,日后最是要多多行善,尤其在你父皇跟前。」
「你是灾星!阿娘说了,你就是个灾星!」
「大胆!竟敢口出狂言,以下犯上,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
「呜哇!呜哇!」
「娘娘,难道您一直没能再有孩子,当真是当初那五官保章正说中了预言?」
「胡闹!此事不许再谈!本宫一定会为槿熙生下一个弟弟。」
「槿熙。」
「槿熙。」
「母后。」耳鸣渐渐消失,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只见吴南希手握剪刀刺了过来,而后只觉得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环绕便失去了意识。
吴南希惊恐地望着从手臂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抬眸正对上那人的狠厉的目光,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疼,便被他一掌扇了出去。
「大人!」曾青大惊失色地望着直直插入沈淮之手臂的剪刀,随即带人将吴南希控制住。
「无碍!」他面不改色地一把拔出剪刀丢在地上,低头见她头角的血并不多且已经止住,便抱起她往外走。
「撤。」曾青带着人绑了吴南希和汤静花两人,押着两人便往外走。
顾三娘得了动静便着急去找了大夫前来,两人于教坊的倒座房中包扎。
「这姑娘无碍,只是撞到头一时半会儿晕了过去,如今血也不多且已经止住,休息片刻便好。」
大夫又皱着眉对着他用白布条包好的手臂嘱咐道:「大人伤得不轻,此伤七日之内不得碰水,得好好注意休养。」
曾青闻言给了那大夫银两,将大夫送了出去,走进来时却又见沈淮之背起刘槿熙往外走:「大人!」他惊慌看着沈淮之手臂被血微微染红的白布条。
「无碍,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且我欠她的。」他说罢便转身离去,曾青还想拦,却被顾三娘阻止。
「别拦了,让他去吧,马车离得也不远。」顾三娘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示意曾青沈淮之已经走远。
曾青这才赶紧跟上。
马车行驶得缓慢,沈淮之特地吩咐了车夫,生怕怀里的小人惊醒。
没想到,她这样喜欢他,竟然为了帮他查案子而现身险境,差点就丢了性命,沈淮之顿时为刚开始的怀疑和利用而感到愧疚。
若是她真的再也不能恢复记忆,他愿意娶她为妻,若是能找到神医恢复记忆,那便上门求亲,风风光光地将她迎娶进门。
沈淮之心中琢磨着,马车突然急刹,他差点没坐稳飞出去。
沈淮之瞥了眼怀中的刘槿熙,正要开口对外责骂,却突然听见冰冷的剑碰撞到一起的声音。
掀开帷幔,只见一群黑衣人与曾青等人厮杀在一起。
「大人,小心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