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刺看着他身上的淤青,说道:「碍眼。」
这些痕迹如果是她弄出来的,荆刺也许不一定会耗费精神力抹除,但这并不是她留下的。
枝条从萧棘背后延伸出来,一部分缠上左臂上的木制镂空臂钏,一部分缠上右臂,一部分缠上左腿,一部分缠上右腿,一部分从侧腰蔓延至腹部,还有一部分从后颈缠上脖子,枝条在腺体处游动徘徊。
肚子上面积最大的伤处正在被治疗着,全身上下不均的伤处都传来清凉的痒意。精神力在治疗伤处的同时,枝条游走在萧棘身体所有的敏。感处,经过流经身体的热水的催化,密集的感觉在体内变质,冰凉在体内转化为躁动的热意。
不行!
萧棘猛地拽住眼前的枝条,他现在还仰躺着横亘在浴缸上,荆刺就站在他的前方,萧棘脸上和耳根的红热蔓延到了脖颈上。
桃花香气不自觉从腺体处溢出,萧棘脸烫地不行,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他都有了反应,信息素将他的窘况展露地明明白白。
萧棘望着她,视角原因下,荆刺的身影格外高挺,她衣着整齐,袖口和衣角有被水沾湿的痕迹,但此刻,他本身却明明白白地展露在荆刺眼眸之下。
萧棘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肩膀想遮掩自己,但却发现并没有能遮挡的东西,再说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取浴巾来盖住自己。他挺直腰身,伸手抓住荆刺的衣服借力,双腿挪到浴缸里坐着,借着调整姿势遮掩自己。
萧棘遮掩了自己的窘态,但是遮掩不了事实。浴室里的桃花香气被热水熏暖,因打架而产生的清淤渐渐消失后,身体在枝条的游走之下也都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萧棘当然可以理所应当地沉溺在这种体验中,毕竟此前也有过几次经验了。
然而,当他仰起头望向荆刺的时候,他的大脑仿佛被劈开一样,身体的欢愉还在累积,但理智却越发地清晰起来。
虽然仍会感到羞意,但萧棘并是真的很不在意自己是否明明白白地展露在荆刺面前。他如同信徒般愿意献祭自己,但是他也妄想占有神明。
极致的占有与被占有是互相影响的,绝不是一方清醒,一方沉沦,而是两者一起清醒地沉沦,或是一起在沉沦后重归清醒。
暧昧的桃花香气充盈在热水朦胧的白雾中,还沾着水痕的长臂伸向荆刺的腰际,紧绷的肌肉展现出充满力量的线条,萧棘半跪在浴缸里,挺直腰背,他带着满身水痕撞向荆刺,双臂抱住她的后腰,脸正好埋在她腰腹的位置。
水流东倒西歪,干净的衣服也被沾湿大半。
萧棘的脸在她身上蹭了蹭,隔着轻薄的内衫感受到温热的皮肤。萧棘很快做完这一切,他没敢抬头去看荆刺,只是任由被她纵大的胆量埋头往下。
一道格外急促的吸气声在空气中响起,当然不是萧棘,他呼吸越发平稳,只是眼中的光越来越亮,双臂在荆刺后腰交叉,环住她的同时也攥住她后背的衣物。
荆刺深吸一口气,凝成实体的淡绿色枝条在完成治疗任务后更为放肆地游走挑逗,但是这次的萧棘却不再是蛛网上等待着被享用的猎物,他不在乎蛛网的束缚,反倒主动引。诱起猎食的捕手。
荆刺闭了闭眼,欲。望的升腾下难以维持平日温和的神情,再次睁开眼,眼眸中是化不开的墨色,她低头扣住萧棘的后颈一按,没有分开但迫使他抬起头来。
热水柔和了硬朗的线条,湿润白皙的脸仰起,眼眸中蓄起水雾,眼尾潮红连接脸颊和耳根,张大的双唇颜色越发殷红,艳丽地如同盛开的花一样,充满攻击性又伴随着致命的吸引力。
天花板的灯光在水雾中不显刺眼,但也让萧棘看不清楚荆刺逆光的神情。
不过,他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是那么灼热专注地落在他的身上。萧棘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他留一只手臂继续环住荆刺,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仰起头再次埋入腰腹之下,更加努力地刺激她。
热气在上空盘旋,水声啧啧潺潺,桃花香气越积越浓,大半个小时过去,萧棘即欢愉但又充满疲倦,腹部的肌肉在浅白的水花中颤抖,脖颈却因为长时间维持现状而僵硬。双唇深红微肿,萧棘的呼吸也在漫长的时间里变得急促杂乱。
突然,一缕冷香自上而下飘来。
萧棘双眼猛地睁大,身体稍稍后移,盘在他颈肩的枝条立刻绕上来,他喉结猛地一滚,吞咽动作结束,还在空中的枝条也是一顿,伴随着水流擦过殷红嘴角的浅白。
萧棘视线突然转变,他被枝条捆缚着提起,脖颈一疼,荆刺的牙齿咬破腺。体,仿佛要将腺。体这处软肉给咬下来。
萧棘心脏重重一跳,有种要被拆骨入腹的错觉,背后本能地升起恐惧,但是他眼中的光亮却闪着笑,甚至主动偏过头,好让荆刺咬得更深更狠。他成功挑起了荆刺的反应,没什么比这一点更让萧棘开心的了。荆刺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是他身上的水。
空气中冷香快速覆盖桃花暖香,缱绻暧昧的氛围中,尖牙与皮肤激烈的撕咬带着股说不出的狠劲,展露出两人隐藏在温和乖驯表现下的部分真实。
浴室的香气蔓延到房间里,紧贴着的躯体滚到床上,窗外暮色渐暗。
凌晨两点,室内混合的香气渐渐消散,萧棘疲惫地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声音也有气无力,甚至说不出完整的字句:「晚饭丶没有丶他们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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