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刺越是耐心,萧棘就越没有耐心,他环住她的脖颈,闭上眼与心底的渴望做着斗争。
双唇死死地抿住,紧绷的唇线在感受到锁骨上的轻咬时破功,萧棘再次闭上嘴,上齿死死咬住下唇,音调一波三折,初现时充满欲。色,突然被唇齿挡住后又转换成压抑的喘。息声,低沉中充满了压抑与挣扎。
萧棘消停了一会儿,在极度的挣扎和压抑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别样的满足。但是他太难受了,像是臌胀的气球一样,神经持续紧绷,无法放松下来。
没过多久,萧棘又开始不安地扭动着,腰腹处正对着荆刺制服外套,特制的布料内里舒适柔软,但外表和它的质感一样坚硬。紧实的肌肉磨红一片,看上去竟有种颓靡的艳丽。
萧棘额头上溢出汗珠,体内积压的感觉越来越多,膨胀的气球越来越大,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等待的时间里最为煎熬。
「帮我!帮帮我!」汗珠从额角滑落,萧棘忍耐不住,埋首在荆刺肩上小声的乞求。
沉稳冷静的音色因为压抑而变调,剧烈的呼吸让连续的音节中断,最终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荆刺耳中,反倒充斥着勾。引意味。
荆刺也并非表面那般平静,墙角肆无忌惮伸出枝条的盆栽就可窥见一二,但是为了避免等会儿萧棘承受不住她的精神力识海破碎的情况,她依旧选择暂时不标记他。
平日温和端方的脸上绯红一片,萧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又红又肿,眼神在迷离与清醒之间反覆拉扯,生理泪水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满脸春色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很快又藏进了荆刺的颈边。
萧棘像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央求着主人给予他需要的抚。慰。
「你的信息素浓度还差一点。」
荆刺的声音低沉地近乎沙哑,她不想一次临时标记就玩坏萧棘。
这次的安抚反倒没有起效,萧棘像是知道自己有依靠的小孩般不依不饶地扭动着,结实的双臂将荆刺抱得更紧,仿佛想把自己嵌入她的怀中。
突然间,迷离的瞳孔骤然紧缩,萧棘的身体僵住,不敢再乱动。
荆刺也是怔了一瞬,唇上是萧棘乱动时无意间送上来的甜点,她想起了刚才下午茶没吃完的蛋糕。
外面的天色未暗,还在下午茶的时间。荆刺当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甜点,正好她并不喜欢太过甜腻的味道,柔软的甜点在唇舌间逐渐变化,越发坚韧起来。
萧棘也体会过温热触感带来的美妙体验,但是心脏敏。感点处传来这份感觉时,湿濡的猩红反覆擦过那一点,他还是不禁颤抖起来。
他想要逃离这份刺激,但现实却是他的双臂将荆刺环地更紧了,仿佛是主动将自己送给她品尝一样。
无意间的接触使两人更加亲密,萧棘的信息素更快更多地溢散在空气中,已经达到
了可以标记的浓度。
但是荆刺却被眼前的美味吸引,暂时分不出时间去标记他。
冷冽的香气安抚似的在绯红的皮肤上游动,萧棘吸入大量荆刺的信息素,倒真的被安抚下来。
但是心脏却跳得更厉害了,牙齿的锋利代替了唇舌的柔软,轻咬撕扯代替了反覆磨蹭,感觉顺着跳动的心脏传至大脑,越清晰,羞意就越盛。
荆刺这个人向来挑食,甜点她就算觉得好吃也不会多吃,但是今天的不一样,美味到让她爱不释口。
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萧棘心跳得有多快,为了不显得自己偏心,掌心抵在右边,不至于冷落了它。
萧棘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无尽的飘渺云雾之中,他只能紧紧抱住荆刺才能感受到一点真实。
荆刺难得玩心胜过正事,但掌心的触感实在是太过美妙,柔软地仿佛面团般让人停不下来。
直到萧棘体内累积的感觉濒临界限,生理泪水逼得他眼眶都红了,水珠顺着眼尾滑落,他再次乞求荆刺帮帮他,声音压抑到极限后竟带着几分哭腔。
很快萧棘得到了回应,荆刺回到他的颈间,轻咬着腺。体处的软。肉,为临时标记做铺垫工作。
但是荆刺没有急着咬下,反手握住萧棘肌肉紧绷的手臂,她牵着他的手卡在两人之间。萧棘呼吸一抽,巨大的羞。意在他被荆刺带着摸上自己时产生,瞳孔张大,眼神一片茫然虚无。
「我也分。身乏术啊。」荆刺轻笑一声,含糊着咬下腺。体处的软肉,手扣住萧棘的手背。
萧棘心脏猛地一紧,两处同时失陷,他都不知道是哪一处传来的感觉更多,眼眸失神地望着墙壁,承受着荆刺给予他的标记。
此时,天色才刚刚暗淡,夜晚还没正式到来。
*
水云深在房间等着水云浅,桌上放着用过的空餐碟。
「不用等了。」林雾绕看到星脑传来的消息,第一时间看向水云深:「水云浅现在在监禁室。」
水云深不太意外,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找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还是问道:「发生什么了?」
林雾绕如实转达得到的信息:「正好遇到荆刺,他表白了。」
「不撞南墙不回头。」水云深当然不会可怜他那个弟弟,语气轻松:「他总算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