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满意于皇帝只是夺回了从自己皇儿手中抢走了差事,甚至认为这种不痛不痒的惩罚是一种偏袒。
既然父皇偏心,那便由自己这个做母后的亲自出手。
第50章第50章怪异的伤痕
次日,姜怀英就上了湘水宫。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他是来找姜夕的。
无论昨日在他玉翠宫发生的是事到底谁对谁错,他都该给姜夕一个交代。
只是……这交代不如不给。
姜怀英也有些难以启齿:「那个贱民果真是刺客,于昨日在天牢内服毒自尽。」
「哦。」姜夕应了一声,没有多大表示。
早就料到了,敢在玉翠宫就对姜若下手,根本
不怕事情败露之后会被二皇子记恨,能够达成这个条件的人,寥寥无几,因此她对昨夜姜夕所言的,幕后黑手是皇后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只是不知道的是……皇帝是否知道皇后的所作所为?
得了犯已死的结果,姜夕就要送客。
「哎哎,你怎么和大姐一个性子。」姜怀英扒着门槛不肯离开,他纠结再三,许是觉得姜夕对他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完完全全是被牵连进来的苦主,因而难得地发了善心,多说了几句废话。
「犯人是服毒而死的,你这些天……小心一些。」姜怀英隐约从他的母妃中听见了一些风言风语,听闻大皇子被刺杀是假,实则也是中毒身亡。
直到现在,他也还以为刺客是冲着姜夕来的。
姜夕心里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们,验尸了?」
姜怀英一愣,这算是什么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那是自然。」
姜夕却是再也没有搭话,视线不由地飘忽到自己在一旁晒着的蘑菇干上。
应该没被发现吧。
……
既然刺客已死,尸体必然是要被处理掉的,只不过谁也没有料到,一具无用的尸体,在半路还能被掉了包。
趁着夜色,男尸被悄无声息地运往了将军府。
不多时,仵作便被带了上来。
「草民陈乡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谢缨没有什么仪态地侧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查阅着事先呈上来的仵作的验尸口供。
「陈师傅,你的答案是什么?」
陈乡局促不安,本来由于仵作的身份需要天天和死人打交道,惯来被认为低人一等,可没想到自己还有能见到贵人的一天,还未见到传闻中的淮阳王便已经心惊胆战。
听到淮阳王的问话,陈乡本就不大的胆子更是被吓破了,「启禀王爷,草民不知。」
「那男子是因中毒而亡,但古怪的是,全身的脏器多处淤血,能够造成如此伤痕的毒药草民闻所未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