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得多没准就习惯了。”
“我可等着看他气恼又不能发怒的模样。。。。。。”
“你真坏。”
。。。。。。
日落西山,星疏月暗,卓怜袖已回宫。
秋棠正盯着纾纾喝药,颇有监督含义,看得她后背发毛。
“喏。”她将空碗一倾,“今日可累苦我,歇了歇了,你把案几收拾好也回去罢。”
“可不敢走开,现下是时时刻刻得看着娘娘您。”秋棠老不乐意,嘴巴翘得能挂葫芦。
知她不安,纾纾也不再阻拦,只说小心着凉便独自去睡。
合上眼,脑中思绪繁杂,怎么也睡不着。细数近来头疼的事情接连不断,她好几日没见着岑湜,也不知睡在哪里。
还有朵图,让他自己去管,这就撒手不顾啦?
想想不免生气,纾纾重重一蹬,被子扯将下去,肩头便一凉,于是伸手去拉,兀地触到一块温软之物,惊得她猛一睁眼。
岑湜柔和的目光从头顶望来。
“在和谁置气?”他笑着把被角掖好,动作又缓又轻。
纾纾一愣,“陛下何时进来的?”
“是你想得太入神。”岑湜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
她悄悄牵起嘴角,专注凝视起他的脸。
他很累,眼下乌青一片,长长浓密的睫毛扑下一层阴影,尤更憔悴。纾纾越看越心疼,忍不住抚上他脸颊,“瞧这颜色,比我还差。你好好吃饭了吗?”
岑湜翻手握住其掌,笑容渐深,“嗯。”
她的手向来滑嫩似水,皓腕积雪,有时他会攥在手里细细摩挲,像琢磨一块璞玉。
忽见他眉头一皱,眼尾一扫,柔和的目光骤然结霜。
纾纾心间颤动,欲挣开手指。
“这伤哪里来的?”那霜霎时转成一柄冷剑,不住刺探她的手腕。
糟糕。纾纾低低“啊”了一声。
“疼?”岑湜停下动作,目不转睛看向她。
抹了外物的肌肤总与本相不同,何况他抚摸过千百遍,怎会不察。岑湜忽想起莫偃戈前几日破着一张嘴来上朝,当时只当他是上火。看着床上人儿心虚躲闪的眼神,他心暗自一沉。
“不,不疼。”纾纾悄悄抽回手。
岑湜冷哼一声,起身就走,腰间玉佩铛铛作响。
“去哪儿?”纾纾直觉大事不妙,伸手却徒徒错过一片袍角。
“把你的人捉来,拷问就是。”
“不!”纾纾心下一急顾不得许多,手忙脚乱就要去追他。床太高,跌得她脏腑剧痛。
“别。。。。。。”她跪在地上,漱漱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