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未亡人朝她眨了眨眼。
唔啊!
脑袋冒起了白烟,受不了的茶茶死死捂住自己的脸。
可恶,太熟练了吧!假发丶桂子小姐!
什么都没看到的栗子抹了把真情实感的眼泪:「太可怜了桂子小姐,那群人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
「没什么,我已经习惯了。」桂子拿头巾遮住自己的小半张脸,不着痕迹地将躺在栗子大腿上的茶茶慢慢搬了过来,「倒是你们,身为高官的家属,身边难道就没人安排保护什么的吗?」
栗子气呼呼地抱胸,「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安排什么人手保护我,而且边上一直跟着人也太奇怪了吧。」
说着说着她失落了起来,低下头数起茅草来。
并不是,茶茶揉了揉发烫的脸,松平老爹把栗子保护得很好,信息的隐瞒和人手的安排肯定是有的。
应该是被袭击了。
等一下,自己躺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对劲?
总算意识到自己换了给地方的茶茶一抬头就对上了桂子那双深邃的眼睛。
「你呢,茶茶小姐?」
先不说近藤勋他们安排的人手,他的下属可是在她常回家的那条路上待机呢。还有茶茶自身的实力,他不觉得茶茶会被那几个人轻易抓住。
他可是安排好了一切才放心过来的,做足伪装让线人将自己抓起来,保护这些人质的同时,确保计划的进行。
国内好不容易得到的安稳可不能让这几个恶徒破坏了。
「只是个……小小的意外。」茶茶搓着手指比了个小的程度,讪笑着不敢说出实情。
兄长的人早就在她的要求下被松平老爹换下,只会记录她在酒馆和天知老师那的行程,至于其他内容,她或者松平老爹会挑些稀疏平常的事情放上去,算是给兄长他们报个平安。
而桂先生的下属……茶茶目移,其实大部分人都因为莫名的愧疚感反过来给她汇报桂的行程了。
至于自己心血来潮的自投罗网……不存在,绝对不存在!
「不会是你故意被抓的吧?」桂避开摄像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被说中了。
一瞬间的沉默让桂睁圆了眼睛,他装作关心貌似不太舒服的茶茶的样子,用蓝色的宽大头巾围出一小片空间。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这样鲁莽的人。」桂看向躺在自己腿上的茶茶,忧郁的寡妇人设被他丢掉,换上了一本正经的严肃样子。
……
茶茶偏过头,摆明不想回答。
桂皱起眉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而他唯一不在茶茶身边的时候就是……
「巫女和你说什么了?」
只有这个可以解释,在他不在的时候,茶茶和巫女就龙脉,就虚,聊了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巫女说我今天会有些倒霉,想验一下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