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跳到松平背后的茶茶用手抵住指向她的木仓口,学着师傅朝他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是和虚模拟记忆中松阳的如出一辙的笑容,「你好啊松平老爹!我是代天保护君主的金乌哦!」
但是在松平眼里,黑色面罩下的微笑生硬丶瘮人又危险,其后那张他在某只大猩猩钱包里看过不止一次的熟悉的脸更是让他在心里敲响警钟。
「天」——天导众,在背后掌控幕府实权的天人组织。
这是控制了幕府高官的家属?
「不要这么紧张啦。」茶茶将面罩脱下,更加卖力地模仿虚的微笑,她明明记得师傅这样做的时候超有信服力,连师兄都会不自觉跪倒。
「但那个只是个难听的代号,我是近藤茶茶,兄长承蒙您照顾啦!」
提起兄长的她脸上露出她真正的表情,开朗又温柔,和刚刚那个阴冷笑的金乌判若两人。
松平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被保护着的君主隔着自己介绍起对面的乌鸦来了,「片栗虎,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位朋友。」
哈?松平看了眼好像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的小将,还有穿着忍者服一脸纯良的茶茶,觉得自己眼睛都要坏掉了。
要不然他现在怎么看自己像是个不让家里小孩交朋友的坏家长?
他无语地收起自己的手木仓,既然茂茂都这么说了,他就好好聊聊这位「朋友」好了。
他将自己的墨镜往上按,挡住了自己所有的眼神,问那只该死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大猩猩的了不得的妹妹,「所以小姐,你是天导众的人?」
「天导众?」茶茶不明白松平为什么要提及他们,她只是学着师傅还有师兄说话而已,和那种天人组织可没有关系啊。
「我当然不是啊,我才不会和那种难听的名字扯上关系。」她皱着鼻子否认,努力回想她师傅初见时和她说过的身份。
「硬要说的话……我应该是天照院首领的弟子吧?」
……
啊决定了,松平任由自己瘫在会议室的靠背椅上,回去就把那只大猩猩给暗杀了吧,就用手上的木仓好了。
近藤!你所谓的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到底是戴了多少滤镜筛出来的!
*
早已离开地球的飞船上,虚看着明明连身体都快维持不住,但还是用斗笠和披风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出现在他面前的天人,内心嗤笑。
「感谢您的帮助,那么,我会继续为您维持长生不老的。」
看着因为自己的血液而不得不帮忙遮掩幕府的变动,现在贪婪又惊恐地吸食血液的天导众长老,虚收回自己的手腕,滴答落下的鲜血因为蠕动着渐渐修复的伤口而停止。
给我继续沉迷这种痛苦吧……
控制这个国家的钥匙,早就握在了他的手上。
【作者有话要说】
时装秀:黑色忍者制服,搭配虚同款的黑色金属面罩,茶茶闪亮登场
第38章犯罪吗
诶呀,真是累啊,换回常服的茶茶转了下自己的胳膊,忍者制服什么的还是不太习惯呢,而且还丑。
不过能和茂茂还有松平老爹说开就好了,她回想着之前在会议室里的对话,最后结束的时候……
「喂小姑娘,我不管你是什么谁的人,政治可不是你用来开玩笑的东西!」
松平抽着雪茄把脚架在会议长桌上,胡子拉碴吊儿郎当,看起来完全不像警察厅的最高长官。
茶茶感叹果然和小将说的一样,松平片栗虎有着和外表不一样的细腻内心,还有为了哥们可以不顾一切的勇气。
「松平公,我可是非常想帮茂茂完成他的心愿呢。」茶茶看着松平两眼望天,摆明了不相信她的样子,摸了下鼻尖。
「好吧,是有自己的私心的,但只要茂茂的理想实现了,我的也就差不多啦。」
本来她只是想和茂茂多聊聊以后有什么策略,可以让这个国家变好,但既然师傅他们给自己了这么便利的权力,不做得更好一点也太说不过去了。
和天导众无关的天照院首领的弟子吗?
松平墨镜后的眼神直直射向看似无害的茶茶,政治雷达在疯狂响动为他分析,所以金乌是完全不受制于天的存在,甚至连那位应该被天当作刀的首领都不一定效忠于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