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县城十多公里的山路,患者完全没意识,自行车行不通。
老村长当机立断:“快,套驴车,让小黑拉。”
小黑是生产队最健壮的一头公驴,负责三里五村的配种大任,平常舍不得它受累。
老村长推上自行车亲自去县城打电话,临走不忘吩咐副队长看好了,不允许人靠近飞机,老老实实割麦,谁敢耽误事大喇叭通报。
这样的大事都是有主心骨的男社员参与,女社员老老实实割麦等消息。
梁汝莲也在其中,她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剧情有关飞机迫降一事说的不是很详细,但大概能分析的出,飞行员大概率突发心脏病,缺医少药的年代,结果很不好说。
而另一边,老村长好像也不顺利。
事态果真按照剧情发展。
一个多小时后,老村长风尘仆仆回来了,他几乎没歇息,浑身被汗水湿透。
电话打通了,那边说,另一名飞行员因公出差刚走不久,只能先向出差单位发电报,但即使立刻回来,怎么也要七八天后。
张兴华面如土色,差点瘫在地上。
老村长看出他情绪不对,沉声道:“张同志,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
“要耽误国家的大事了。”张兴华喃喃摇头。
刚过去没多少年的大饥huang年代,树皮草根,能吃的都吃了,好几年都没恢复过来。如今国家渐渐富强,早在几年前号召民间收集各种种子,重新还一个绿水青山给后代。
而乡饮村因为地质原因,非常适合种植中草药。
甚至其中有一批从国外进口,特别名贵的品种。
前段时间专家来勘察,发现这批名贵中草药得了一种罕见疾病,且上面长满腻虫,如果不及时治疗,怕会全部死亡。
张兴华此次和飞行员,就是执行喷洒农药的任务。
听他说完,老村长狠狠抽了口旱烟,问道:"晚个几天不行吗?"
“不行,草药不是庄稼,抵抗力很弱。”张兴华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老村长胳膊,“村长同志,请你号召乡亲们帮帮忙。”
专门配置的农药就在喷洒器里,如果换成普通的民用喷雾器,效率虽然低,但应该不耽误事。
看起来不怎么过分的要求,老村长却没吱声,他心情似乎很复杂,良久叹口气:“麦子呢,麦子怎么办?”
一年一季的麦子,整个乡饮村未来半年的口粮都在这里。
草药不能等,小麦同样。
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每年麦收时都会下雨。一旦麦子淋了雨,基本就完了,先不说塌在地上要耗费很大的人力收割,最重要的,会返潮发芽。
等于-->>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